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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6章:审讯红玉(2/2)

他将这个任务给了沈墨,既是顺着沈墨的建议,也是想看看沈墨在接这个“证据”时,会何反应。

松井盯着沈墨,试图从他脸上看一丝破绽,但沈墨的目光平静无波。

沈墨微微颔首:“是。”

她的话像一针,隐隐刺痛了松井的心思。松井脸铁青,不再与她行无意义的言语周旋。

他顿了顿,看向松井,“我们对一下截获的那份电文信号,与从红玉住搜的电台频率是否完全一致。如果一致,至少能坐实她发送情报的罪名,也能验证她分供词的真伪;如果不一致……那背后可能还隐藏着更大的鱼。”

沈墨继续,语气充满了分析事务的客观:“这女人嘴里的话真假难辨,一会儿咬定田中,一会儿又攀扯我。如此反复,无非是想扰视听,拖延时间。我们与其在这里耗费力拷问一个可能满谎言的人,不如先去实一个更直接的证据。”

沈墨站在影里,看着这一幕,垂在侧的手悄然握,指甲几乎要嵌掌心。他不能阻止,更不能表现任何异常。直到红玉的嘴角渗血丝,松井示意换更残酷的烙铁时,沈墨才适时上前一步,用一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声线开:

鞭蘸着盐,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落下,在红玉单薄的躯上留下刺目的血痕。松井在一旁厉声质问:“说!你的上线是谁?!还有哪些同伙?!你们军统在上海是怎么联系的?”

宪兵们迅速行动,将哭喊求饶的田中等人拖走,同时将红玉暴地绑上了冰冷的十字形刑架。

红玉脸上那虚假的笑意也消失了,她带着一近乎疲惫的嘲讽反问:“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。松井课长,你到底想要一个什么样的结果?我给了你想要的‘真相’,你却不要。莫非……你真正想针对的,并不是我这个小角?”

松井猛地挥手,对下属命令:“把这三个没用的参谋带下去,关牢房!没有我的命令,谁也不许探视!”

松井不满地看向他。

“松井课长,请稍等。”

他最后看了一刑架上奄奄一息却依旧倔的红玉,转离开了刑讯室。每一步都走得沉稳而定,但他知,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,他必须在自己和红玉都被彻底撕碎之前,想破局之法。

松井审视着沈墨毫无破绽的姿态,神晦暗不明。

至于沈墨……

不是与否,情报的罪名,最终都会落到参谋的田中少佐上。

刑架上此时还绑着三个参谋,下属动作顿住,看了看松井。

“既然如此,”松井缓缓开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,“沈墨,你对电讯技术熟悉,那就由你去技术门确认一下吧。不过,”他话锋一转,冷地看向刑架上的红玉,“是与不是,其实已经无关要。”

!”松井终于动怒,声音陡然,“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
红玉咬牙关,额沁细密的冷汗,因剧痛而微微颤抖,却始终不再发一丝声音,只有那双睛,依旧带着不屈的冷光。

然后,他指着红玉,“把她绑到刑架上去!我倒要看看,是她的嘴,还是特课的刑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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