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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0章:怀疑与试探(2/2)

“很好。”他最终说,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,但那丝玩味的笑意已经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更的、难以捉摸的沉寂,“我拭目以待。”

苏婉清依然坐在沙发上,许久未动。

他不喜这觉——不喜她因为别的人、别的事而产生如此剧烈的情绪波动,哪怕那是恨意之外的、更复杂难言的东西。

她的每一步,不仅关乎胜负与复仇,更可能牵动着看不见的生死。

“自由?”藤原低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没有丝毫温度,“在这里,你的‘自由’,由我定义。包括……你能见谁,不能见谁。”

她顿了顿,重新迎上他的目光,那里面除了恨,又多了一破釜沉舟般的决绝,“这不影响我要在棋盘上赢你。也不影响……我终有一天会亲手杀了你。”

“苏小的‘打招呼’,似乎……动静不小。”

苏婉清猛地抬起,中闪过一丝清晰的了然和更的寒意。

、混合着淡淡烟草和冷冽气息的压迫更加明显。

她垂下睑,避开他过于锐利的直视,声音更冷了几分:

台灯的光笼罩着她,在墙上投下孤单而绷的影。

这个念让她心脏狂,却又不敢想,生怕一丝一毫可能对沈墨不利的信息。

苏婉清攥着书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,但背脊得笔直,没有退缩。

藤原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和故作镇定的侧脸,底掠过一丝冷光。

他的语气陡然转冷,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,“苏婉清,别忘了你现在的份和境。有些‘旧识’,离得越远,对你,对‘他们’,都越好。”

“我的境,不正是拜你所赐吗?”

她用反问来掩饰心虚,试图将话题引向对控制的反抗。

藤原不再多言,转离开了卧室。

怀里的《棋经十三篇》变得无比沉重。

“只是旧识偶然相见,说了几句话。怎么,我连与人谈的自由都没有了吗?还是说,藤原将军连我遇到谁、说了什么,都要一一过问,掌控在手?”

她的反应,恰恰印证了下午的相遇绝非简单的“打招呼”。

她巧妙地将话题绕回了棋局,既是对他警告的某程度上的“服”承认现状,也是对她真实目的的再次调,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。

而沈墨……他那震惊的神,仓皇的离去,夜的守护……真相的碎片带着锋利的边缘,在她心中割开新的疑惑与恐惧,却也燃了一簇更加危险、却也更加无法忽视的微小希望。

一莫名的不悦,如同细小的冰刺,悄然扎他心底。

藤原地看了她一,似乎看穿了她话语下的闪躲与倔。

他果然在暗示沈墨!他知了什么?他怀疑沈墨?

他更不喜,这波动可能带来的、脱离他掌控的变数。

苏婉清的心沉了沉。

她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,用尽全力维持着表面的冰冷与恨意,将话题拉回到他们之间最本质的矛盾上,“至于见谁,只要我还在这牢笼里一天,自然由你说了算。但是……”

下午沈墨那仓皇离去的背影和瞬间的失态……难沈墨真的不是简单的汉?

棋盘上的黑白厮杀,与现实中的暗汹涌,彻底织在了一起。

藤原知了下午的事,他在警告她,也在怀疑沈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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