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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4章:失控()(4/5)

头到尾,都没有装过——那就是我对沈墨的感情。”

“对。我就是对他旧情难忘。我们青梅竹马,两厢情愿。”

“如果没有你,没有你们这群侵略者来中国,他会等我留学回来。我们会结婚,会生子,会幸福地过一辈子——”

她的声音渐渐高了起来,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、近乎残忍的痛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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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!就是因为你们这群该死的日本人——我至亲的父亲死了!我最好的朋友小云死了!我哥哥当了汉奸!沈墨也当了汉奸!而我,成了你的玩物!”

她浑身都在发颤,双手在身侧攥成拳,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。可她偏要站得笔直,偏要迎上他的眼睛,偏要一个字一个字地,把这数日来埋在心底的血和恨,全数翻出来,掷在他脸上。

“可我还是喜欢他,我还是爱他,怎么了?这有错吗?”

她忽地仰起头,逼上一步。两人之间那半臂的距离骤然消失,她几乎要贴上他的胸口,却又堪堪停住,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鸟,浑身羽毛倒竖,却不肯后退分毫。

“他本该也爱我——可就是因为你,我们相爱却不能在一起!都是因为你,是你毁了我们的生活,是你毁了我,毁了我们的幸福!”

藤原眼中那抹居高临下的嘲弄和讥诮骤然碎裂。

他猛地欺身上前,一把钳住她的手腕。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。

苏婉清闷哼一声,却没有挣扎,只是仰着脸,无声地、直直地看着他。

藤原盯着她,胸膛起伏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像在极力压制着什么。

苏婉清毫无畏惧,一字一顿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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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藤原弘毅,你有本事,就杀了我啊。”

最后那几个字,轻得几乎像一句叹息。可就是这轻飘飘的一句,彻底激怒了他。

旋即,他不由分说地拖着她,转身朝浴室走去。

浴室的门,被他一手推开,撞在墙上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巨响。

他把她拽到淋浴花洒下,一把拧开了阀门。

冰冷的水,兜头浇下。

十一月的自来水,冷得像刀,猝不及防地砸在头顶、脸上、肩上。苏婉清浑身一激,被冰水激得几乎窒息,却死死咬住了下唇,不肯发出一丝声音。水流顺着她的发,她的脸,她的颈,狼狈地淌下来,冲花了本就糊成一团的口红,将她整个人浇得透湿。

但冷水却浇不灭她眼神里真实而浓烈的、毫不掩饰的恨意。

藤原站在水流之外,隔着那层水帘看她,声音淬着冰:

“怎么不继续装下去了?不是挺会装的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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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踏进那一片冰冷的水里,军靴浸透。他伸手,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仰起脸。

冰水还在浇。

他的拇指按上她的唇,用力地、近乎粗暴地揉搓着,仿佛要擦去什么看不见的、令他作呕的污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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