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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一章:初诊单与隐藏在胶带下的秘密(1/2)

诊所的候诊区里,老旧的bi挂式风扇发出规律的摆动声。冷气的温度设定得很低,对於一般人来说或许刚好,但对於正在发高烧、畏寒的初晴来说,这无疑是一zhong折磨。她本能地缩了缩肩膀,双手环抱住自己,试图留住ti内那gu乾tang却虚弱的热度。

「那个,同学,」柜台的护理师敲了敲玻璃,将健保卡连同一张夹着原子笔的板夹递给沈宇帆,「她是第一次来我们诊所,麻烦帮她填一下初诊资料喔。」

沈宇帆接过板夹,转shen走回chang椅旁,在初晴shen边坐下。

他侧过tou,看着女孩那张因为高烧而烧出两团不自然红yun的侧脸,还有那乾裂的嘴chun。平时那个总是推着无框眼镜、用冷静理智的语气对他冷嘲热讽的学妹,此刻却脆弱得像是一碰就会碎的玻璃。

沈宇帆无声地叹了一口气,ba开原子笔的笔盖,将板夹搁在自己的大tui上。

「林初晴,别睡,醒着。」他刻意压低了声音,平时那gu嚣张跋扈的语气此刻收敛得乾乾净净,只剩下一zhong低沉的平静。「要填初诊单。shen分证字号我照着健保卡抄了,剩下的你用嘴ba回答就好。」

初晴沉重地掀起眼pi,涣散的视线落在沈宇帆拿着笔的手上,微微点了点tou。

「生日?」

「……三月五号。」

「血型?」

「O。」

沈宇帆眉tou微挑,将日期和血型填上。O型?原本看她平时冷静讲理的样子,还以为会是A型。但仔细想想,O型那zhong骨子里不服输的倔强,的确更符合这个敢跟他签下「魔鬼契约」的学妹。

「家里地址?」

初晴闭着眼睛,靠在冰冷的塑胶椅背上,断断续续地念出了一串位於士林夜市大东路附近的地址。沈宇帆有些意外,那麽喧嚣充满烟火气的地方,居然养出了这麽一个像冰块一样冷静的理科榜首。

「最後一个问题,」沈宇帆的视线移到了表格最下方的红色星号chu1,「有没有任何药物过min?你自己是理科生,应该清楚吧?」

初晴这次没有直接回答。她吃力地直起shen子,伸手拉开搁在沈宇帆脚边的书包拉链,从里面摸出一个款式极简的黑色pi夹。她用微微发抖的手指翻开pi夹,从最里面的夹层里抽出一张摺叠得整整齐齐、纸页已经有些泛黄的单子,递给沈宇帆。

沈宇帆接过来摊开,上面印着某间私立大医院的字样,底下密密麻麻地列着四zhong连发音都有些拗口、非常不常见的药物学名。

沈宇帆看着那张单子,眉tou微皱,一边将那四个chang串的药名逐字抄写在初诊单的备注栏上,一边随口问dao:「这几zhong药这麽冷门,你吃了会有什麽过min反应?起疹子还是休克?」

「不知dao……」初晴重新靠回冰冷的椅背上,声音沙哑且断断续续,「小时候吃药发现的……太久了,忘记会有什麽反应了。我妈担心,就一直让我把这张纸放在钱包里。」

沈宇帆手上的笔顿了一下。四zhong不常见的药物,这绝对不是感冒吃一两次药就能测出来的。他转过tou,突然对这个总是把自己武装得完美无缺的学妹的童年,产生了一gu莫名的好奇。

「你小时候到底是当了多少次药罐子,才能试出对四zhong冷门药过min?」

「嗯……小时候常生病……」高烧让初晴的防备心降到了最低,她的理智已经无力去过滤这些私人问题,像是在呓语般喃喃回答,「常常中耳炎……一直反覆发炎……半夜耳朵里面都在痛,只能一直吃抗生素……」

中耳炎?

沈宇帆愣住了。对於一个玩音乐、对音准和频率极度min感的Bass手来说,童年时期频繁的中耳炎,简直就像是在听觉的地基里埋过炸弹一样。这个现在能jing1准抓出所有和弦gen音的女孩,小时候居然是在反覆的耳痛中chang大的?

他填完最後一笔,将原子笔盖上,板夹放在一旁。目光不受控制地,再次落向初晴无力垂放在shen侧的右手。

那里,大拇指的侧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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