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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一十七章:天才的盲区与南阳街的休战协定(2/2)

沈宇帆和陆星择,两个形修长、气质众的大男生,各自买了一杯咖啡,站在初晴补习班大楼对面的骑楼下,显得与周遭那些脚步匆忙的考生格格不。

陆星择迎上他的视线,没有说话,但神已经给了答案。

「……靠。」宇帆低声咒骂了一句,懊恼地了眉心:「难怪她这几天的简讯,冷得像冰块一样。」

两人都没有开,只是看着对面那栋贴满了「台大医科保证班」、「决战学测」等鲜红榜单的大楼。

宇帆愣了一下:「什麽意思?」

听完陆星择的话,宇帆拿着咖啡杯的手微微僵在半空中。

「她对我也一样。」陆星择苦笑了一声,镜片後的神闪过一抹自责:「她现在了一极端的防御机制。她可能认为只要她考不上好大学,她就不站在我们边。她可能正在用近乎自毁的方式在念书。而我们越是关心,对她来说就越是提醒她自己有多麽不堪。」

陆星择双手在大衣袋里,目光依旧停留在补习班的门。

生。

「这地方的空气,真是有够让人窒息的。」宇帆率先打破了沉默,他喝了一黑咖啡,转看向陆星择:「说吧,我到底挖到了什麽不得了的坑?初晴这几天就像是躲了某个防空一样,连简讯都不太回了。」

「欸,」宇帆看着对面大楼,语气里透着一丝无奈与决心:「这是我第一次觉得,我们没用的。得想个办法,在她把自己彻底疯之前,把这个坑给填平。至少,得让她从那个见鬼的柜里走来。」

「学校里没有人真正知她到底经历了什麽。」陆星择转过,那双邃的睛里没有了平时的温,取而代之的是一极其严肃的沉重:「就连小猫,也以为她只是因为满江红被妈妈禁足、不准碰贝斯而在闹别扭。所有人都被她那副乖巧上课、时补习的假象给骗了。」

「不是防空。」陆星择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心疼:「是一个只能得下一个人的柜。」

「我下周就要回英国了。」宇帆转过,收起了所有的玩笑与挑衅,用一前所未有的认真神看着陆星择:「既然我们两个现在都被她拒绝在门外……这周,我们先休战吧。」

陆星择了一气,想起在地下室瞥见的那抹瑟瑟发抖的影:「宇帆,你三就确定国了,你可能很难想像,现在台湾的升学制对她来说有多残忍。她是这赛制全改的第一届白老鼠,没有考古题,没有退路。而你我,甚至可能是皓皓,都在无意间成为了丈量她无能的尺。」

这个向来不可一世、狂放不羁的津材生,生平第一次到如此刻的无力。他以为自己是在用理科的逻辑帮她看清现实,却没想到,自己的「理所当然」与那份与生俱来的优渥,正是把她推向渊的凶手。

「你那句能差到哪去,等於是直接撕开了她为了不被淘汰、拼命维持的自尊心。你用天才的标准去衡量她,让她觉得,自己连向我们求救的资格都没有。」

两个原本在情场上互不相让的级学霸,此刻站在南街的冷风中,面对着那栋将他们心的女孩吞噬的补习班大楼,竟不约而同地陷了沉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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