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的西门町街tou,华灯初上。
刚从地下走出来,三人的耳朵里还残留着重低音轰炸後的微弱耳鸣。十月傍晚的凉风chui过,稍稍chui散了室内那gu混杂着汗水与酒jing1的闷热空气。
初晴shenxi了一口气,还沉浸在刚刚那场jing1彩绝lun的演出中。她转过tou,看着走在shen旁、重新将双手插回黑色pi衣口袋里的陆星择,心里的崇拜与好奇终於达到了一定程度。
她伸出手,下意识地抓住了陆星择pi衣外tao的袖口,轻轻扯了两下。
「学chang……」初晴抬起tou,那双无框眼镜後的眼睛亮晶晶的,像个好奇的好学生:「你跟阿杰,到底是怎麽认识的啊?他刚刚居然说,你差点成了他们的贝斯手?」
陆星择停下脚步,低下tou,看着初晴那只白皙的小手抓着自己的袖子,口罩下方的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,原本冷冽的桃花眼瞬间柔和得能掐出水来。
而跟在两人shen後、整场表演都被当成隐形人的皓皓,看到这个亲昵的动作,更是嫉妒得差点把手里的空饮料杯给nie爆。他也竖起了耳朵,死死盯着陆星择,想知dao这个台大书呆子到底凭什麽能在地下乐团圈混得这麽好。
「这件事啊……说起来也是个意外。」
陆星择没有挣开初晴的手,反而侧过shen,pei合着她的shen高,声音低沉地说起了那段往事:
「大概是我高二下学期的时候吧。那时候破铜烂铁还只是个刚组建不久、没什麽名气的地下乐团,阿杰当时其实是他们的主唱兼吉他手。有一次,他们好不容易争取到去垦丁春天呐喊音乐祭表演的机会,结果出发前两天,他们原本的贝斯手骑机车出车祸,摔断了右手。」
初晴睁大眼睛:「摔断手?那表演怎麽办?」
「他们当时超着急,在我们常去的地下练团室里到chu1抓人代打。」陆星择轻笑了一声,似乎是想起了什麽有趣的画面:「但他们的编曲节奏很碎,充满了大量的切分音和Sp击弦,临时找来的人gen本弹不出来。」
「然後呢?」初晴听得入了迷,抓着袖口的手不自觉地又收jin了些。
「然後,我就刚好背着贝斯经过那间练团室。」陆星择语气平静得彷佛在说一件去便利商店买饮料的日常小事:
「我看他们快哭了,就走进去,拿过他们的谱看了一遍。花了大概两个小时,把他们那三首原创曲的全bu背下来。隔天,我就跟着他们坐客运去垦丁,dai着墨镜上台代打了那场表演。」
这段话一出,空气瞬间安静了。
初晴倒xi了一口凉气,shen为一个需要「熬夜死背物理公式」和「反覆对拍子」的理科贝斯手,她太清楚「看一遍谱、两个小时背完三首歌的复杂编曲」是什麽样的神仙概念了!这gen本不是人类的学习速度,这是人ti扫描机啊!
而站在後面的皓皓,则是彻底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
怪物……这家伙gen本是个怪物!
「那场表演结束後,阿杰就死缠烂打地想拉我正式入团。」陆星择看着初晴震惊的小脸,眼底的笑意更shen了:「不过那时候我已经决定要考台大了,玩乐团太花时间,我就拒绝了。从那之後,他每次有表演,都会在公关名单上给我留位子,就当是还我当年救场的人情。」
说完,陆星择低下tou,凑近初晴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chong溺与诱哄:
「所以,初晴,你现在知dao,为什麽你遇到任何贝斯上的问题,我都能帮你解决了吧?以後有不懂的,随时来找我,嗯?」
这声低沉的「嗯」,带着微微的上扬尾音,像一把钩子,jing1准地勾住了初晴的心tiao,让她白皙的耳gen瞬间泛起了一层薄红。
她慌luan地松开了抓着pi衣袖口的手,推了推无框眼镜,结结baba地点了点tou:「知、知dao了……谢谢学chang。」
看着她像只受惊小兔子般的模样,陆星择的眼底笑意更nong1了。他不打算就这样放过这个难得的独chu1氛围,於是弯下腰,与她的视线平齐,声音放得更轻、更柔:
「那麽,除了贝斯之外……你还有想要了解我什麽吗?」
初晴猛地抬起tou,愣愣地看着他。
「我代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