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也逐项备妥。
杜仙看过要传出的副本。
「送吧。」
消息沿原有联系送往摘星楼,原件则留在桌上。众人没有立即得到回话,便先把眼前需要配合的事谈妥。
安弥四人若再接到探问,不各自把消息收起。门口有人来找,先说明来意,再由本人决定是否接见。既有勤务照常,不为追一个刚露面的访客,让原来该有人守的地方空下来。
老柴听到最後一句,向韩巧蓉看了一眼。
「这句我可以作证。牛霸现在就没空来开会。」
「所以你待会儿得回去。」韩巧蓉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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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就知道,重要人物的待遇不会维持太久。」
白绒先笑了。
安弥也抬起眼,原本凝着的神情稍稍松开。
事情说妥,安弥四人先行离开。
老柴起身时,韩巧蓉把需要补进门口交接的部分交给他,自己也跟着往前方走。
走廊里只剩两人的脚步声,老柴才道:
「我有个问题。」
「说。」
「人家来查吴明,结果我忙这麽久,他连我叫什麽都没问。」
韩巧蓉转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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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很失望?」
「有一点。至少问一下,我还能说不方便透露。」
她忍不住笑了。
老柴看着她笑,自己也弯起嘴角。韩巧蓉的黑发束在後头,额边有一缕松了,随步子轻轻动着。她抬手将那缕发拨回去,眼尾几道细纹仍留着方才的笑意。
「真有人问,你别为了这一句,把自己全交代了。」
「那得看谁问。」
她脚步稍缓。
老柴本来说得顺口,见她望过来,反而将手里的纸换了一边拿。
「我的意思是,你问的,我都有好好说。」
「这倒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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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应得很自然。
老柴听了,低头看路,过了几步才又开口。
「所以这次,算我看对了?」
「你先前说他问得奇怪,这一点没错。」
「只有这一点?」
韩巧蓉停下来,等他也停住。
「你想听我夸什麽?」
老柴张了张口。
若换成牛霸,他大可以把自己夸到连门口那张椅子都配不上。偏偏她就站在眼前,等着他答,他忽然觉得那些话有些挤不出来。
「……说我没白忙就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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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巧蓉看了他一会儿。
「没白忙。」
她说完,将他手里捏皱的纸角抹平。
「但记住,下次看出不对,一样先说。别为了证明自己看得准,就一个人跟出去。」
老柴望着她的手,又抬眼看她。
「你担心我?」
「我刚才说的,你听进去了没有?」
「听进去了。」
这一回答得没有玩笑。
韩巧蓉收回手,继续往前走。老柴跟上,步子不知不觉慢了半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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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前方,牛霸抬头看见两人,先向韩巧蓉问过交接的事,再看老柴。
「怎麽去这麽久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