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巧蓉看了他一眼。
「叫你做什麽?」
「确认我还在。」
林小云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「这麽大一个人,谁看不见?」
「我说给她听的,你急着确认什麽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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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巧蓉将目光转回坡道,嘴角却没有立即放平。
老柴站在她身侧,难得没有追着再讲。他望向她刚才留意的岔口,过了一会儿,低声道:「这边我看着。有人过来,就告诉你。」
她转头看他。
「别只顾看远处,吴明那边也得留意。」
「知道。还有你。」
这一回,她没有拿话堵回去。
林小云张了张嘴,被老柴一眼看过来,便把笑收进腮帮,转去看另一侧。
韩巧蓉的手在身侧轻轻碰了老柴一下。
「刚才听清楚了。」她低声道。
老柴愣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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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哪一句?」
她已望向来路,没有回答。
韩飞从两人身旁走过,停在安弥附近。
她正望着根据地方向,听见脚步,便转过脸来。韩飞原想问她是否还有什麽顾虑,见她看了自己一眼,又望回坡道,便将话留住。
安弥已说过,若林森森问她,就让她自己回答。
他站到稍侧的位置,将她面前的视线留了出来。
安弥没有退到他身後,只将被风吹乱的发丝拢好,继续等着。
等待没有因话说清楚就变得容易。
有人沿坡走过,老柴便抬眼;林小云见他看得太急,低声提醒一句,他才让肩背慢慢松下来。
韩飞也在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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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将视线从坡道移向附近屋舍,记住安弥指出的来路,再回看同伴。韩巧蓉站在能看见几人的位置,老柴与林小云没有离远,安弥则站在他身旁。
他放下指向坡道的手,让呼吸慢慢平稳。若林森森只是来谈,他不愿先让自己的戒备变成挑衅;若她另有打算,他也不能等到对方出手才想起同伴在哪里。
老柴忽然低声问:「她会不会根本不来?」
「会不会来,要等她回答。」韩巧蓉道。
「我怕那个人回去,把话改成我们求着见她。」
韩飞听见了,转头道:「所以见到她,要确认她听到的是什麽。」
老柴想了想。
「难怪你刚才不说一大串。」
「说得越多,也越容易只被挑走几句。」
韩巧蓉看向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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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见面以後,也记着这一点。」
韩飞应下。
远处忽然有两个身影转上坡道。
走在前面的,正是方才离去的男子。
他比先前走得快,到了能看见五人的位置,却放慢脚步,向身後略略侧身。那个细小的动作,使安弥的目光立即定住。
韩飞也望了过去。
男子身後是一名红发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