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回,先稳住自己的呼吸。
眼前渐渐清楚起来。
他仍看不全招式,却看见林森森每次变向,都会带动肩肘与脚下的站法;看见韩飞退时并非直线後撤,而是尽量不让同伴留在鞭势延伸的方向。
「那边还有人。」林小云低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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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柴立即转头。
一名从坡下走上来的人停在远处,正探头张望。他向对方抬手示意,再指向退路,等那人退开,才回看交锋处。
韩巧蓉已站在他能看见的位置。
她没有催他靠近,只点了点头。
林森森这次先动了脚。
她向侧前踏出,电鞭随身拖过一段低弧,尚未碰地,鞭梢便陡然昂起。上、下两道鞭影错开,逼得韩飞不能只看眼前的第一击。
韩飞足下微沉。
心神收束,五监相续运转。
鞭影仍快,韩飞的注意力却不再被最亮的电芒牵着走。物之监使他更清楚地察觉鞭身何处绷紧、何处仍能折转;能之监的感应则让他辨出,那股劲力正沿着鞭身向前端催送。
这与前两次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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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飞凝住心神,掌中劲力随意而聚,目光仍留意她的腕肘。感应让他看清正在发生的变化,下一招如何转折,却还得从她真正的动作里判断。
林森森看见他站定,鞭势立刻加重。
前端由下挑起,直逼下颌;中段同时外展,封住他刚才走过的侧路。韩飞若照前一回的步法再走,正会踏入那道外张的鞭弧。
他抬掌,却没有击向中段。
一股劲力斜向上托,使逼到身前的鞭梢偏高。
韩飞随即屈膝侧身,从抬起的鞭梢下斜切进去,越过原本会被挑中的位置。那截电光仍朝上走,他已踏近林森森持鞭的一侧。
林森森眼神一动。
她原先向外展开、用来封住侧路的鞭身,此刻离韩飞反而远了。若仍照原势催送,鞭梢便会从他身後掠过。
她当即收腕,准备将长鞭兜回身前。
韩飞看见她的手肘往内收,才将第二步接上,沿着持鞭一侧的外缘逼近。他没有直撞鞭圈,也不伸手去抢鞭柄,只抢在回势合拢之前,将掌劲送向她尚未转正的肩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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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森森若要让鞭势追上他的移动,就得连身体一并转过来。
林森森立即转足。
红发一扬,鞭柄在她掌中翻过,原本回收的劲力竟又朝外吐出,鞭身贴着她身侧扫来。
韩飞左掌迎住,右掌随即向前。
这次他的掌劲没有追求震远整条鞭,而是连续压住近身的一小段,使那一截尚未完全展开的鞭身暂时难以转向。
掌缘与电芒相抵,麻意顺着指尖窜上来。
韩飞手臂一紧,心念却没有散。他将劲力接续送出,前脚落地,逼得林森森必须在强行展鞭与先让开掌势之间作出选择。
她退了半步,身子稍稍转开,避过逼近的掌势,原本贴身回扫的鞭弧也随之一松。
韩飞前脚跟进,右掌趁隙越过鞭影,掌劲直逼她持鞭的肩臂。林森森左掌斜迎,截住他的进势,两股气劲在二人之间相撞,衣袖同时鼓起。
一声闷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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