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离开蛇骨崖,纪舒已经许久不zuo这般清晰又古怪的梦了。也许是那香的缘故,一闻见,ti内的热与燥便从心底攀上来,连过去那些异样,也一并翻起。
睁眼时,她正坐在一架藤编秋千上,tou歪向一侧,仿佛方才只是打了个盹。手里攥着一页纸,上面的字被水yun开,辨不清写了什么。
纪舒站起shen,往四周看去。这是个四方院子,屋前有池塘,几只白鹅浮在水上,黄喙fei翅。池对面搭着ji舍,檐下yin凉,几只ji踱来踱去,不时低tou啄食,红冠金羽。
她扬声唤了几次,无人应答。走到屋前,伸手一推,门便开了。门上不见积灰,也不知是才zuo好的,还是主人常常ca拭,不肯让岁月的尘落上去。
纪舒立在门边,犹豫着。
shen后忽然响起熟悉的一声:“舒娘。”
风拂过耳畔,冬雪、秋叶一同旋开,ca过地面,沙沙作响。
是范安。
纪舒心tou震dang,想转shen扑过去。迟疑间,脚步声已近。那人牵住她的手,将她转过来,拥入怀中。
“我回来了,舒娘。”
纪舒的脸埋在他xiong前。隔着短衫,仍能觉出xiong膛宽厚结实,随着呼xi缓缓起伏。他收拢手臂,将她整个护住,下颌抵着她的发。那熟悉的nuan意里,竟还混着山间野果的清甜,像是才从林中归来,连衣上也沾了些果香。
纪舒眼角一热,泪便接连gun落,洇shi了他xiong前的shen褐布衫。
“莫哭了。”
范安吻过她的额tou,又沿着眉眼往下。或许是久别重逢,他亲得很急,chunshe2相缠,连换气的空隙也不肯留。没过多久,纪舒便有些chuan不过气,稍往后退,他又追来。
迷蒙间,范安的眉目渐渐模糊,只依稀看得清那两dao凌厉的眉,和han笑弯起的眼。眼里水光盈盈,面颊泛红,沁着薄汗。他似乎比从前白了许多。纪舒隐约觉得哪里变了,却又说不上来。
范安托起她,推门入屋,反手将门关上。纪舒的背抵着门板,他便又俯首吻来。两人shen上都热,她偏过脸,鼻尖ca过他的颈侧,那gu野果般的清甜混着淡淡汗气,扑面而来,几乎将她浸透。
纪舒伸手抵住他的xiong膛,终于寻得空隙,接连chuan息。范安的目光却直白得近乎赤luo,带着若有若无的危险意味。他盯着她仍shirun的chun,视线渐渐下移,落到衣上。明明常服穿dai齐整,纪舒却觉得,那目光仿佛能穿透衣料,看见里面。
这样的范安,她很陌生。
“我不想在这里。这似乎是别人家的屋子,我们换个地方罢。”纪舒小声提议。
范安却笑她记xing不好,竟忘了这屋子的主人便是她。
纪舒听着,环顾屋内陈设,顺着他的话想,试图寻出一点熟悉之chu1。范安跟着她走动,始终安静。直到她走近床边,他忽然搂住她的腰,将她推倒在床上。
她还没回过神,范安将她的衣裙卷到xiong前,让那ru儿和rouxuelou着,一番动作,纪舒的shen子往里挪了些,tou恰好抵上枕tou,没有撞到墙。
“你看,这床便是我们一同商量着zuo的,是不是刚好?”
纪舒看着他,不喜,眼里有探究之意。
“这是zuo什么?”范安问。
“你很奇怪。你……你不像范安。你究竟是谁?”
他像是全没听见那句质问,只顾看她,专注得近乎贪婪,纪舒心tiao一滞,原想偏过脸,却迟迟没有动。
范安垂手拈住衣带,慢慢解开绳结,再握住衣襟,一点点往外拨。衣料沿着肩touhua下,动作却停了。右肩lou在外tou,那chu1齿印清晰可见。
“如何?舒娘这下信了罢?”
他侧过shen,将肩tou的印子给她看,衣衫仍半褪未褪地挂着。
“这是你留下的。”他又望向她,“我早是你的人了。你还不肯认么?”
“可你向来都是唤我夫人。舒娘……听起来倒像是另一个人在喊。”
“我们成婚许久,叫得亲近些,有什么不对?”
他说着,指尖勾住ku带,缓缓解开系结。衣料松开,腰腹间肌rou的线条也随之显lou出来;bo起的yinjing2微微上翘,guitouting起。纪舒的目光停在上面,竟还忍不住咽了口水。
范安心底掠过一丝隐秘的快意,嘴上仍不依不饶:“我晓得了,莫不是我太久未归家,舒娘寻了旁人,便找由tou推拒我?”
她还想说些什么,ti内的热意却已一路攀升,搅得脑中昏胀。鼻尖萦绕的尽是他的气息,ru尖隔着衣料渐渐ting起。
yinjing2夹在tui间,guitou抵着她shi热的tui心,温凉得像一块冷下来的锻铁。薄薄的shi意渐渐沾上guitou,与她rouxue间断续mi出的爱ye混在一chu1,chao热难耐,羞意顿时烧上脸颊。
“舒娘想我来,我便来。如今这般退却,莫非盼的是旁人,见我来了,反倒心虚?”
范安以掌心覆住她的双ru,缓缓向外rou按。两指夹住那立起的ru尖,时而轻压,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