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甘心。」
「因为收入?」
「有一部分。」
她想了一下。
「还有一点是,我明明有能力教那堂课,最後却可能因为条件谈不拢而拿不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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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予衡没有立刻接话。
林芷晴继续说:
「我知道自己没有做错什麽,但也不能说完全不在意。」
「嗯。」
「而且如果这个月私人课没有增加,我可能真的要把进修延後。」
周予衡问:
「报名期限还没到吧?」
「月底。」
「那你还有一点时间。」
「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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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停了一下。
「但我不想为了报名进修,就把还没确定的收入算进去。」
周予衡想了一会儿。
「你有想过找其他教室吗?」
林芷晴没有立即回答。
「有。」
她说。
「但我现在还有京澜原本的三个月合作,也有自己的私人课。新的合作不能只看有没有时段。」
周予衡点头,虽然她看不见。
「也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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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一会儿,他问:
「你现在比较想听我帮你想办法,还是只是想讲一下?」
林芷晴愣了一下。
接着笑了。
「你怎麽突然这样问?」
「怕我又开始替你安排工作。」
她笑了一会儿。
「今天先听我抱怨就好。」
「好。」
「而且我也不是每天都这麽理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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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予衡笑了。
「我知道。」
「你不知道。」
「那我现在知道了。」
林芷晴又笑了。
心里那股闷闷的感觉没有完全消失。
但她暂时不需要再把每个可能的方案拿出来比较。
***
星期三上午十一点,叶思涵传来正式通知。
「芷晴,跟你说一下,星期日下午的新课主管决定先安排安琪。原本你的星期六上午课程不受影响,还是照三个月合作内容进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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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芷晴读完讯息。
她原本想直接回覆「好」。
手指停了一下,又重新打字。
「了解,谢谢你提前告诉我。星期六上午的课我会照原定安排准备。如果之後有其他合作,再依实际条件讨论。」
叶思涵回覆:
「好,谢谢你理解。」
过了一会儿,又传来:
「对了,星期六上午那堂,目前报名七位。」
林芷晴看着讯息。
「收到。之前少的那条伸展带,已经补齐了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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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补齐了,现在有八条。」
「好,谢谢。」
她把手机放下。
下午还有两堂私人课。
星期五也有已确认的学员。
京澜原本的合作没有取消。
但新时段确实不属於她了。
林芷晴打开收入表,把那个尚未确认的星期日下午课程从预估栏位删除。
原本有可能增加的收入,现在归零。
她重新计算月底能动用的金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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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修课程的费用仍然负担得起,但会压缩她预留的生活缓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