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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章〈能做的部分〉(2/2)

接着关掉行事历,准备下午的课。

「我还没决定。」

「嗯。」

她停了一下。

周予衡安静了几秒。

加难度。

林芷晴停了一下。

她知这不代表学生不会临时联络。

「我也想过星期二我们谈的事情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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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这样会比较轻松吗?」

中午,她完成行政工作後,打开下个月的行事历。

「了解,谢谢通知。」

另外几个周末,她还需要理私人课与休息安排。

林芷晴答应,等两人的行事历都整理好,再一起讨论。

「那等你确认完,我们再一起看。」

「我也有自己的问题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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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没有再把星期二的争执重新讲一遍。

「我知。」

「非急件,集中於行政时段回覆。」

「你想怎麽办?」周予衡问。

「但我现在觉得,不一定要先排一整个下午。」

「好。」

「芷晴,课後练习目前还是只有两位报名,佩君决定这一期先不开。」

周予衡听完,问:

林芷晴看着桌上的行事历。

星期一上午,林芷晴收到叶思涵的讯息。

「怎麽排?」

林芷晴继续说:

「我还是希望保留固定的共同生活时间。」

「待共同确认。」

周予衡没有立即回答。

她能调整的分,已经开始调整。

「我一直想让我们有比较完整的相时间,但我没有先算清楚自己需要多少备课和休息。」

接着,她看见自己这星期的休息纪录。

「但我可以调整。」

***

但至少不是每次手机响起,都必须立刻放下手边的事。

「对。」

「有找到能调整的地方吗?」

***

电话另一端安静下来。

周予衡问:「你希望多久?」

她没有急着把空档填满。

「所以我想,先确认我们真正能留下多少时间。」

「有一些,但还没全确认。」

***

「我这几天也在整理工作。」

周予衡没有说话。

「不一定。」

「只是你没有先问我,就把暂停当成比较好的方法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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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本保留的两段休息时间,其中一段被学生联络和备课占用了。

通话快结束时,周予衡忽然问:

另一段则完整留下来。

「你今天有空通电话吗?」

这个月的收仍然比她原本期待的少一些,但没有超她先前估算的范围。

星期三晚上仍有一段时间尚未安排。

她靠在椅背上。

「芷晴,你会不会觉得,我上次说暂停固定安排,是因为不想时间?」

「还可以。工作有重新排过。」

林芷晴回覆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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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知。」

那四个星期六没有因此全空来。

她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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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八,周予衡准时打来。

「当下有一。」

「什麽?」

不过她没有把尚未完成的课程收全算已收款。

她没有先替周予衡填上名字。

「好。」

「这几天还好吗?」

「上次确实是。」

周予衡说:「这不代表你错了。」

她把预计收和实际收分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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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笑了一下。

林芷晴把新增私人课和备课时间的调整简单说了一遍。

「有时候我也会把事情排得太满。」

剩下的事情,还需要两个人一起决定。

修课程的费用已经支付。

她想了一会儿,在下星期的行事历上加了一个提醒。

也没有把那段时间拿去接受新的课程。

「嗯。」

林芷晴刚把晚餐煮好。

「但後来我想,你可能是真的怕答应了又不到。」

她先标记:

星期日傍晚,周予衡传来讯息。

「只是比较知时间在哪里。」

星期六下午,林芷晴整理完工作纪录,拿上星期的收与支表。

周予衡说,他会在下星期确认自己能固定保留的时间。

其中一个上午已有京澜原本的固定课。

「八可以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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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笑了一下。

***

「如果我们每次都想把买菜、吃饭、整理东西全放在一起,反而很容易赶。」

「因为这不应该只有我决定。」

新增的四堂私人课,可以补回分差距。

她把原本暂时标记的课程备注删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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