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二下午四点,林芷晴收到周予衡的讯息。
「明天晚上七点,照原本约定?」
她刚结束一堂私人课,正在收拾瑜伽垫。
「照原本约定。我六点半下课,过去大概七点。」
「好。晚餐想吃什麽?」
林芷晴想了一下。
「不要吃太久的。我想顺便去买浴室的防hua垫。」
「那吃完再去买?」
「可以,但九点前我要回家。」
「好。」
她把手机放进包里。
这是两人重新讨论时间安排後,第一次真正照着约定执行。
只有两个小时。
她没有特别期待会发生什麽。
但下午收到学生询问能否改到星期三晚上时,她还是先看了行事历。
那个时段已经留给周予衡。
她回覆学生,提供星期四下午和星期五上午两个选择。
学生选了星期五。
事情比她预想得容易。
她也知dao,不是每次都会这麽容易。
***
星期三下午五点二十分,林芷晴正在准备最後一堂私人课,手机忽然响起。
是叶思涵。
「芷晴,不好意思,现在方便讲一下吗?」
「可以,怎麽了?」
「安琪老师今天shenti不舒服,晚上有一堂私人课需要找人代。你七点半以後有空吗?」
林芷晴看了一眼时间。
「今天晚上没有。」
叶思涵停了一下。
「八点也不行吗?学员希望不要取消。」
「不行,我已经有安排。」
「好,那我再问其他老师。」
林芷晴想起上次自己曾经替许安琪代过星期日的课。
「如果真的找不到人,你们可能还是要跟学员讨论改期。」
「对,我知dao。」
挂断电话後,林芷晴把手机调成静音,准备上课。
她没有觉得自己拒绝了一个多重要的机会。
但她知dao,那是一笔原本可以增加的收入。
***
六点四十二分,林芷晴走出教室。
她没有留下来继续修改学生的练习纪录。
那份纪录明天上午完成也来得及。
她先到洗手间整理tou发,再拿起手机。
周予衡传来讯息。
「我到了,在餐厅外面。」
她回覆:「我大概十分钟。」
七点零三分,林芷晴抵达。
周予衡站在门口,穿着shen灰色衬衫,手里拿着手机。
看见她,他把手机收起来。
「今天没有迟到太多。」
林芷晴笑了。
「三分钟。」
「要不要记录一下?」
「不用这麽严格吧。」
两人走进餐厅。
这是一间普通的简餐店,离生活用品店不远。
周予衡问:「今天上课顺利吗?」
「顺利。只是下午有人问我能不能代课。」
「今天晚上?」
「对。」
「你拒绝了?」
「嗯。」
周予衡看着她。
「会不会影响你跟工作室的合作?」
「不会因为拒绝一次就怎样吧。」
她想了一下。
「但如果他们常常需要临时代课,我又一直不能pei合,以後可能就比较少问我。」
周予衡点tou。
「那你会介意吗?」
「有一点。」
她拿起水杯。
「不过我不能每次都为了可能的工作,把已经约好的事情取消。」
周予衡没有说她zuo得对。
只是问:「你有没有想过,如果今天真的很需要那笔收入呢?」
林芷晴看向他。
「那我可能会跟你讨论。」
「嗯。」
「但今天没有急到那个程度。」
***
七点四十五分,两人吃完晚餐。
林芷晴看了一眼时间。
「现在去买防hua垫,应该还来得及。」
周予衡起shen。
「走吧。」
生活用品店里人不多。
林芷晴直接走向浴室用品区。
她原本想买一块米白色的防hua垫,但拿起来看了背面的材质说明,又放回去。
「这个底bu好像不太适合我浴室的地板。」
周予衡拿起旁边另一款。
「这个呢?」
她看了一眼。
「尺寸太大。」
「那再看看。」
两人站在货架前比较了几款。
最後林芷晴选了一块灰色防hua垫。
价格比原本预计高一点,但尺寸和材质比较符合需求。
走向结帐区时,周予衡看见旁边有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