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有失望吗?」
周予衡想了一下。
「有一点。」
蔡宜珊坐下。
「因为没有新职务?」
「一部分。」
他把资料放整齐。
「我原本以为做完三个月,至少会知道公司接下来要怎麽安排。」
「但现在没有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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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对。」
蔡宜珊看着他。
「你这三个月多做的事情,不会因为没有新职务就全部没价值。」
周予衡点头。
「我知道。」
「但也不代表公司一定要给你下一个位置。」
「我也知道。」
蔡宜珊笑了一下。
「那就先把手上的案件做好。」
「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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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起身离开。
周予衡打开桌上的案件资料。
那是一位已经委托两个多月的屋主,最近对带看数量有些不满。
他需要重新整理买方回馈,确认接下来的销售策略。
这件事不会因为他曾经负责区域培训,就变得比较容易。
***
星期五晚上,周予衡和林芷晴通电话。
她刚结束备课,声音有些疲倦。
「你昨天说的会议,结果出来了?」
「出来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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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怎麽样?」
「原本培训结案,新的安排还没确定。」
林芷晴停了一下。
「所以你之後不用再带新人?」
「目前没有固定培训。」
「那你会比较轻松吗?」
周予衡笑了一下。
「工作还是在。」
「也是。」
她问:「你想继续做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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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想,但不是什麽条件都接。」
「嗯。」
周予衡听见她那边有翻纸的声音。
「你在整理什麽?」
「下星期的教学资料。」
「还没弄完?」
「快了。」
他想起自己原本打算星期日找她吃饭。
但那天下午她已经留给备课和休息。
他没有临时提出邀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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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你先忙,晚点早点休息。」
林芷晴说:「好。下星期三还是照原本时间?」
「对,七点到九点。」
「这次想做什麽?」
周予衡想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