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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五章〈她留下的课〉(2/2)

晚上八,周予衡打电话来。

林芷晴把下一份纪录拉到面前,继续工作。

林芷晴把材放回柜。

「有想。」

「可以,只是度不会那麽快。」

「会继续,只是慢一。」

她没有把团课预计收列已确定收。

***

张佩君说:「好,那我们先试三个月。课表和合作条件我会请思涵整理给你确认。」

「对,还要再招生。」

她回覆:

「你想接?」

林芷晴想了一会儿。

「我跟佩君确认。」

「照原本时间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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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星期三还是照原本时间?」

星期三晚上七到九,仍然保留着。

林芷晴笑了一下。

「我还在算。」

她看着那些资料,忽然有些犹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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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芷晴回答:「我会把课程准备好。」

她停了一下。

她回覆。

「那你有办法两边都保留一分吗?」

「你今天还在备课?」

星期六上午,林芷晴照常到京澜上课。

「你比较在意哪一个?」

林芷晴看着桌上的笔记。

叶思涵回覆:

周予衡没有立刻提建议。

「愿意。」

下午三,张佩君亲自打来。

林芷晴打开行事历。

接着,她把手机放到一旁。

星期日下午,林芷晴坐在书桌前,重新安排接下来三个月的工作。

今天有六位学员席。

窗外天渐暗。

「嗯,快结束了。」

「老师,下个月是不是会多一堂?」

她只是把这段时间真正能的事情重新排好。

林芷晴看着行事历。

自己的教材也还没有完成。

叶思涵笑了笑。

「新增课程确认了?」

她没有承诺一定能达到招生目标。

「了解。」

她已经确认过私人学生可以调整时间,也重新估算了备课负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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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把新增团课标记为「待招生确认」。

「我愿意试三个月,但希望新增那堂的取消通知能提前到七天。」

她没有因为选择其中一个,就假装另一个不重要。

「工作室正在安排,正式课表来就会公布。」

***

「芷晴,七天可以。但最低五人开课这个条件不变。」

「比上次星期日那堂清楚,但还是有招生不足取消的风险。」

但她不能假装时间足够,全照原本速度完成。

「确认试三个月,但还要看招生。」

「会不会觉得可惜?」

「有一。」

课程结束後,一名连续参加几次的学员问她:

增加团课,代表比较明确的收机会。

接着,她打开六周课程提案。

「好,谢谢你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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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你愿意接吗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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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新课程有展?」

这代表整份教材会比原本预计晚一些完成。

周予衡传来:

「我现在需要收,但也不想一直只教已经熟悉的内容。」

「不是那个六周课程。」

新增的课程尚未确定能开成。

两件事都重要。

「谢谢。」

还没有累积足够的纪录。

现在,她把度改成每两星期完成一个单元。

手机亮起,是周予衡。

「新增那堂已经有三个人表示有兴趣。」

「也希望这次能把学员慢慢养起来。」

「不过这次是我自己选的。」

「那你的教材呢?」

学员离开後,叶思涵走过来。

原本预计每星期完成一个单元的修改。

「还没达到开课人数。」

星期五上午,林芷晴回覆叶思涵。

「但我如果接了,自己的教材开发可能要慢一。」

继续开发自己的课程,则不一定会在短期内带来收。

「因为有兴趣跟正式报名,还是不一样。」

林芷晴。

「那我应该会想报名。」

下午四,她还有两份学生纪录要整理。

「你真的很冷静。」

林芷晴正在收瑜伽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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私人学生的星期六课程,则先与对方约好调整後的时间。

周予衡说:「听起来你已经有方向了。」

她把京澜想增加团课的事情告诉他。

她看着新的期限,没有再往前挪。

周予衡问:「条件比之前好吗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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