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只是吃饭?」
「只是吃饭。」
她笑了。
「那可以。」
周予衡看着她。
「不用再去买什麽东西?」
「目前没有。」
「也没有架子要组?」
「没有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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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点头。
「那就好。」
林芷晴把手机放下。
过了一会儿,她问:「予衡,你有没有想过以後的事?」
周予衡转头。
「哪一种?」
「我们的事。」
他没有立刻回答。
林芷晴继续说:「不是说现在就要决定什麽。我只是有时候会想,我们以後会不会还是这样,一个星期找几个晚上见面。」
周予衡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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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想改变吗?」
「我还不知道。」
她把腿收回沙发上。
「我喜欢现在的生活,也喜欢跟你在一起。但如果以後有一天,我们想住得更近,或有其他安排,应该也会有很多事情要谈。」
周予衡点头。
「会。」
「你的工作时间,我的课程,还有各自习惯的生活方式。」
「嗯。」
她看向他。
「你会觉得很麻烦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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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予衡想了一会儿。
「会有麻烦的地方。」
林芷晴笑了。
「你回答得真直接。」
「因为一定有。」
他把水杯放到桌上。
「但我不会因为麻烦,就不想跟你讨论。」
林芷晴没有立刻接话。
她伸手握住他的手。
周予衡回握。
两人安静地坐了一会儿。
***
晚上九点多,林芷晴准备回家。
周予衡拿起车钥匙。
「我送你。」
「好。」
走到门口时,她想起一件事。
「对了,下星期三如果你临时有工作,记得早点跟我说。」
周予衡看着她。
「你也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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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知道。」
他替她拿起外套。
林芷晴接过来,穿好。
两人一起下楼。
***
星期日早上,林芷晴在自己家醒来。
窗外有些阳光。
她先去浴室洗脸,拿起毛巾时,顺手碰了一下那个前阵子和周予衡一起组好的收纳架。
架子没有晃动。
她拿出牙刷,照平常的顺序开始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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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完早餐後,她坐到书桌前,打开新的课程规划。
第一页写着下个月的团体课主题。
她把原本准备得太复杂的内容删掉一部分,保留学员真正需要练习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