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予衡夹了一口青菜。
「因为你不是来找我开会的。」
林芷晴看着他,笑意慢慢浮上来。
「你是不是最近培训新人,开始学会控制发言时间?」
「这件事跟培训无关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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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觉得很有关。」
「那你要给我几分?」
「八十五。」
「扣十五分在哪里?」
她指了指他面前的青菜。
「你明明知道我也要吃,还把盘子放那麽远。」
周予衡看了一眼,伸手把盘子推到两人中间。
「现在呢?」
「九十分。」
「剩下十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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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观察中。」
他笑了,没再追问。
吃完面,两人沿着街道慢慢走回停车的地方。
晚上有点风。
林芷晴把手伸进他的臂弯,周予衡顺势握住。
走到路口等红灯时,她忽然说:
「我其实有点期待这次合作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「可是又怕准备很多,最後还是没谈成。」
周予衡转头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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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你会觉得白忙一场吗?」
她想了一下。
「会失望。但也不算全部白费。那些课程内容,本来就是我想慢慢整理出来的。」
「那就先做你原本想做的部分。」
「嗯。」
绿灯亮了。
两人跟着人群过马路。
回到家後,周予衡先去洗澡。林芷晴把明天要用的教材摊在餐桌上,列出一堂九十分钟初学者课程的示例架构。
她写到一半,听见浴室门打开。
「你还要多久?」周予衡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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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大概二十分钟。」
「好。」
他没有催她。
过了一会儿,客厅传来电视很轻的声音。
林芷晴把最後一段课程目标写完,存档,关上笔电。
她走到沙发旁。
周予衡抬头。
「好了?」
「暂时好了。」
她坐到他身边,靠上他的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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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伸手揽住她。
「明天还要早起?」
「九点有课。」
「那可以晚一点睡。」
林芷晴转头看他。
「你这是在暗示什麽?」
「我只是说时间。」
「是吗?」
「不然呢?」
她笑着亲了他一下。
周予衡看着她,伸手把她散落在脸旁的头发拨到耳後。
「今天工作顺利吗?」他问。
「还可以。」
「只有还可以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