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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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报告我收到了。」罗建宏说。
「嗯。」
「比上一版清楚。不过我想问,你为什麽把结论写得这麽保守?」
「因为目前只有作业资料,还不能证明实际业务能力提升多少。」
「那我们花时间做这些培训,至少要知道方向对不对。」
「方向可以继续验证,但我不想现在就写成有效。」
电话另一端安静了几秒。
「下个季度要不要扩大,你知道区部会问这个。」
「知道。」
「你有什麽建议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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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予衡握着手机,看了一眼挡风玻璃外的车流。
「先维持目前规模。把资料蒐集方式改好,再看一轮。」
「如果有人希望增加场次?」
「可以讨论,但要先确认谁负责追踪成果。不然场次增加,报表只会更漂亮。」
罗建宏笑了一下。
「你这句话,我不会原封不动放进会议。」
「我也没打算请你原封不动放。」
「下星期找各店主管开个短会。你先准备一页执行方式,不要再给我十页报告。」
「好。」
「还有,今天这份先当阶段报告,不当最终成效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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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了解。」
通话结束後,周予衡把手机放回置物格。
他原本以为,报告送出去,至少能暂时结束这件事。
现在只是换成另一种工作。
他看了一眼明天的行事历,在晚上原本空着的地方加上一项:
各店资料追踪方式,初稿。
想了想,又把它移到星期五上午。
晚上七点零五分,周予衡回到家。
玄关旁放着林芷晴的瑜伽袋,客厅的灯亮着。
她坐在餐桌旁,面前摊着笔记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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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回来了?」
「嗯。」
「今天不是说六点半?」
「带看结束後接了一通电话。」
林芷晴抬头看他。
「你有传讯息,我看到了。」
周予衡走过去,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。
「晚餐吃了吗?」
「等你。」
「不是叫你先吃?」
「我有吃一点水果。」她合上笔记本,「而且我刚好在整理课程。」
他看见纸上写着几个大字:
第一周|呼吸与基本动作。
「学苑有新回覆?」
「还没。这是我准备给他们看的示例。」
「完整教材?」
「没有。」林芷晴看他一眼,「我还没打算免费送出去。」
周予衡笑了。
「我只是问一下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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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站起来,走到他面前。
「你今天怎麽样?」
「报告改了两次。」
「过了吗?」
「可以继续做,但还不能算通过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