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你不能把每件事都做到最细。」
周予衡抬头。
「你是说今天这个案子?」
「不只。」
她把手机转过来,让他看下周的门市行程。
「星期二下午,你原本要去跨店会议。但店里有两组委托要重新确认条件,还有一个同事请假。」
「会议还没正式排定。」
「所以我先跟你讲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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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予衡看着行事历。
「如果时间撞到,我会先跟罗经理协调。」
「不是每次都能靠协调。」蔡宜珊说,「你要开始决定哪些事情需要你本人做,哪些事情可以交给制度。」
周予衡把手机还给她。
「好,我再整理。」
蔡宜珊点点头,继续吃饭。
她没有替他安排答案。
下午四点半,周予衡回到车上,准备前往下一组买方约看的社区。
手机跳出林芷晴的讯息。
「星期一晚上师傅跟租客都确认好了。今天学生也同意调课,没有撞到时间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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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回覆:
「好。检查完如果需要一起看报价,再传给我。」
林芷晴很快传来一张照片。
是她的笔记本,上面写着修缮检查项目,旁边还画了一只表情严肃的小猫。
「这是监工。」
周予衡笑了,回她:
「看起来要求很高。」
「比你还高。」
「那我放心了。」
他收起手机,发动车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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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八点十五分,两人坐在客厅。
林芷晴靠着沙发扶手,腿上放着课程资料。
周予衡则拿着黄先生的成交比较表,准备把今天谈过的内容整理成书面回报。
「你今天那个屋主有接受你的建议吗?」她问。
「接受再观察,但没有调价。」
「你觉得他会改变想法吗?」
「不知道。」
林芷晴转头看他。
「你很少这麽直接说不知道。」
「因为真的不知道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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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你今天谈了那麽久?」
「至少他知道我怎麽看,也知道接下来会观察什麽。」
她点点头。
过了一会儿,又问:「你会不会觉得白忙一场?」
周予衡想了想。
「有一点。」
林芷晴笑了。
「你终於承认了。」
「但也不完全是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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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把资料放到旁边,往他身边坐近一点。
「你现在还要工作多久?」
「大概二十分钟。」
「那我去洗澡。」
周予衡伸手拉住她。
「等一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