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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.人不可貌相(2/2)

徐晨静由衷惊叹,先前将他误认成研究生还真是罪过,果然人不可貌相,而这亦是她们系千百年不得一遇的光景。

难怪照片没什麽质。

本来心无他想,这一句话使得徐晨静的双刹时雪亮,「老师有参观云冈石窟吗?」

徐晨静打趣的揶揄:「明明就是欺负人家年轻老实。」

「才不是呢,这代表大家对小蔡有好呀。」与徐晨静一走的谢佳琪笑:「别看他在大学的课像养老,他开在硕博班的课,内容可说是非常紮实,上课逻辑清晰外加重明确,条理堪b补习班名师。据传上过这门课的学生,在建构论文写作的观上,都有突破X的启发,所以特别抢手呢!」

徐晨静认真听着他的分享,思考着照片的来历与想像的味,不知不觉的喃喃自问:「那像史莱姆的东西好吃吗?」

听见徐晨静的关心,正在卸除USB的蔡晓州愣了一秒,这才望她笑了笑,「是啊。」

不过或许因为即将迎来周末,令徐晨静心情大好。老师居然会为如此冷门的小问题备课这,不禁让她觉有趣,并特地留了心。

「老师,那些照片是你拍的吗?」

「就洛yAn和长安的古蹟。」徐晨静笑说:「你们很坏欸,嘲笑老师就算了,还留老师一人关电灯。」

「没啊,不觉得生涩的小蔡很可Ai吗?大家没恶意啦。」

徐晨静暗自叹。

本是低声的自言自语,不料却因座位太靠近讲桌而落蔡晓州的耳里。只见他慌张的板起面孔,匆匆地答了一句:「还......还好。」

这是徐晨静与蔡晓州的第一次,尽短暂,却没有徐晨静想像中的尴尬,而这也是她第一次遇到连和学生对话,都会一表难为情的老师。

「老师在哪里拍的呀?应该不是在台湾。」

「你刚和小蔡聊什麽,那麽开心?」在教室外等候,目送蔡晓州走远,谢佳琪好奇的问。

徐晨静忍不住YAn羡起拥有这老师的中文系,为什麽她们系上从未现过这样的正常老师?

此外,更教徐晨静惊诧的地方在於,即使准时放人,老师一宣告下课,同学们便一窝蜂的窜教室,独留老师一人关闭电脑与电灯。这在徐晨静系上本前所未见。

宛若不曾预料到会有人仔细聆听,遑论提问,他忽然的笨拙与方才的侃侃而谈大相迳,亦引来学生们的讪笑。

「没事!纯粹只是喜南北朝到唐朝的历史,连带对相关古蹟兴趣。很抱歉打扰到老师哈哈~」徐晨静意外惊觉,自己在一个生分的师长前过度暴喜好,连忙歉。

无论真相为何,後稀稀落落的笑声直害得徐晨静相当过意不去,但作为学生,又不好直接说:「对不起,我的蠢问题害你当着全班的面糗。」

「觉老师摆明不想为难大学的学生。」

面对台下的窃笑,蔡晓州又恢复往常的矜持。也许是刚好讲解到一个段落,也可能是认为学生多半对此不趣,下一秒的他迅速退全萤幕画面,「今天就上到这里,大家下课吧。」

「噢,那是我参加山西大学研讨会期间拍的。」蔡晓州边关闭电脑页面边回忆着。

「而且他的资历尚未满三年,就已经申请到好几件科技研究计画,发表了多篇心期刊论文。重是,他还很努力为系上争取资源。听说他跟京都大学牵了线,正在筹备睽违十年来的学术计画,是个神人。」

「有......有啊,云冈石窟是山西必去的景。」蔡晓州似是被她突如其来的切吓一,他暂停手边的事务,「你怎麽会问这个?」

正是因为系上气氛太不寻常,才无法x1引到作风合理,又才能卓越的老师吧!

「哇~这是天选之人吧!」

「不会啦,回答学生问题没什麽大不了的。」蔡晓州腼腆的微笑,「云冈石窟没有太多遮蔽,夏天去会很晒,如果你喜南北朝与唐朝的历史,洛yAn跟西安会b山西有可看X。」

於是她拐了个弯,用另一方式赎罪。

偏往乎大家意料的方向,谢佳琪满脸的糊里糊涂是在场多数同学的缩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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