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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四.小女人的嘴炮(3)(2/2)

找好了位,徐晨静好奇地正视坐在脚椅上,刷着吉他弦的大男孩。

其实她本来没打算席氛围与她格格不的谢师宴,毕竟她的好姊妹们都没有参加,若非市长奖的奖项包了这一顿饭钱,她本不会现这类纯粹只是有钱家长际的场合。

明明是他一人的演,却足以教人误以为是两、三个人的合奏。

「什麽时候有乐团来表演?」徐晨静左顾右盼,最後她的双瞳定格在餐厅的展演空间,那位穿着红格衬衫外,背着木吉他,孤零零坐在脚椅的青年上。

徐晨静脱离了即令少了她一人,也不会有人惊觉的饭局,偷偷摸摸来到舞台附近的空桌。

一连几首歌下来共有二十分钟,却仅足够她一眨。徐晨静眨的那一刻,蔡晓州恰恰放下吉他,总算抬起。

低音稳健的垫在下方,如同音乐的地基,支撑整条旋律线。音区偶尔闪过泛音,清亮若滴溅於湖面,泛起圈圈涟漪。同时,伴随吉他本的敲击与挑弦的音,乐符自鼓跃,更增添打击乐的律动。

画面映於帘,蔡晓州安静的垂下眸,将吉他放琴袋後,便离开舞台,徐晨静看得他的失落。

觉得无趣的徐晨静坐在角落,一边翻着番漫画,一边吃着逐上菜的餐。

徐晨静下椅,小跑步尾随蔡晓州的背影,直到他的影转位於餐厅里侧的男厕,她这才打住步伐,松了气。

徐晨静蓦地仰起,意识回笼的同时,歌声被打磨得更加清晰,静心一听,可以发觉歌声背後似有一个小型乐团的伴奏音乐,托衬着酥柔的声线。

只有他一人,没有所谓的乐团!

徐晨静惊讶地瞠开睛,才一把吉他,居然就能创造这麽多背景音?

丰富饱满的伴奏填补了人声主旋律间的空缺,莫名引她的注意。

这让徐晨静忍俊不禁直盯蔡晓州修长的手指,一探究竟他指尖所泻的秘密。

周边的吵杂如同白噪音,越是喧闹,徐晨静的小宇宙越是不可摧。正当她沉迷於自我的天地之中,直到谢师宴宣告结束前都不会返回现实时,一般断断续续的歌声,将她从漫画与的孤独里唤醒。

他要走了吗?

他不唱了吗?

耳际犹有余韵萦绕,徐晨静赶起跟了上去,有些话,必须让这位素昧平生,仅以音乐与她相逢於今晚的男孩晓得,她心的澎湃才会消停。

他的手指彷佛在吉他上舞,一会儿撩拨琴弦,指尖一会儿轻轻,音并非如她既定印象的单薄,反倒相当饱满,甚至比设备齐全的街艺人表演更甚丰满。

。

後方毫无视线的驻足,来客吃饭的吃饭,也有以尖嗓聊天的。谢师宴的场里,男学生们还因自己的笔芯盒澈底压覆对手的笔芯盒,兴奋地吼叫,家长们则充耳不闻的互相较劲。

耽溺於音乐所传达的情与雕细琢的音韵,刹那苏醒的徐晨静旋即鼓掌,但蔡晓州似乎没有发现坐在靠墙的她。

蔡晓州的总是低低的,从不曾抬面对台下可能的听众,只自顾自的歌唱与弹奏吉他,看来相当害羞,但他的歌嗓清澈,又透着淡淡忧郁的温柔,宛若渐渐沉夜的晚霞,这知男的歌嗓可谓牢牢抓住徐晨静的听觉。

此外,他的伴奏不只是简单的扫弦。对这时的徐晨静认知来说,吉他的伴奏法大略就是一次扫动六条琴弦,可蔡晓州的吉他完全颠覆她的认知。

这下她铁定来得及,怕直接在男厕门堵人太像变态,徐晨静躲在厕所外的转角,静静守株待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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