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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五.第一位听众(3)(2/2)

一张是十年前不经设防的合照,另一张则是今晚拜托老板掌镜的留影,画面中,蔡晓州坐在舞台的脚椅上,徐晨静则站在脚椅旁,两人对着镜的笑容比起海滩音乐祭的合影,多了特别的默契。

☆同场加映

前拥轰动全场的激情,蔡晓州仅是难为情的一笑,对着麦克风说了一句:「谢谢大家。」

「好!」

「那不会是同情。」蔡晓州笃定的回答:「她会用行动告诉你,蔡晓州,你的存在本就是件好的事,你值得被温柔以待。」

尾音落下的刹那,蔡晓州了一气,下一秒,台下掌声响起。十年前,只有一个人的喝采;今天,掌声贯穿整间餐厅,连忙碌的服务生都停下手边的工作,兴致昂的为蔡晓州鼓掌。

「放心吧!」蔡晓州笑说,「不久的将来,你会遇到一个人,不需要你讨好,不会拿你和别人比较。她会懂你的社恐、你的努力,甚至看见你的光芒。」

徐晨静死不让他拍下留作纪念的相片,经喀嚓一声,他手机的相片库里。

两人击掌的那一刻,像萤火虫的金光自他们的掌间发散,迎来了黎明,温的光芒驱赶了卧室的幽暗,包围了两人。

十年前,即使脚椅上的蔡晓州微驼着背,才勉与徐晨静齐;现在的徐晨静除了已超越他的,还偷偷透过借位,比了个住他脸颊的动作。

他的焦从来不忘最接近舞台的座位上,会随着节奏打拍,透过音乐受他心意的徐晨静。她弯月似的笑,彷佛永远会在隧的微光之等候着他。

周遭的光影再度模糊与熄灭,重新睁开双,之在手的乐符已到尾奏。

老板看他风尘仆仆,只为了照片墙上的一张照片,不禁噗哧大笑,「那张啊?你真想要我可以冲一张送你,我就说那时候拍得不错嘛!」

接近打烊时刻,明明已与徐晨静离开一段时间,蔡晓州却匆匆忙忙折返,门铃一阵叮当作响,让老板有些诧异。

峰回路转,他最终仍在起与当年的第一位听众重逢,从她那拥有独特渲染力的笑容中,蔡晓州看见了未来,他不会再犹豫与退缩。

不似副歌时的血激昂,他的神平和,且无比定。

少年抬起,没有凌厉棱角的鹿满是疑惑与悲伤,「这世界真的会有同情失败者的人吗?」

少年总算破涕为笑,因为期待,他的眸底添袭上名为「希望」的彩。

蔡晓州觉得好笑的帮他拨开浏海,「所以啊,不要哭了,乖乖去睡觉,为明天的生活继续努力吧!你希望未来的收能够赢过蔡曜州吗?」

拍完照片,与老板重新别,蔡晓州走餐厅,低望着手机中的两张合影。

明明从来没有人觉得我很好,这样的我哪里好了?」

蔡晓州大步走向舞台後方的相片墙,将手机的镜瞄准那张已有十年历史的照片。

「你怎麽又回来啦?忘了什麽东西吗?」

餐非常味,几年下来,餐厅的手艺也随着时间的洗淬益求,不过的滋味在这意外的一晚仅堪作为角。

蔡晓州尽尴尬,嘴角仍止不住的笑着,「不必麻烦老板了啦,我手机拍一拍就完事了。」

少年毫不犹豫的,这份想赢哥哥的倔还真是始终如一。

「我忘了把墙上那张照片拍下来。」

蔡晓州端详着他所熟悉的徐晨静,以及她所自称黑黑丑丑,且还有些婴儿的小女孩,底尽是化不开的柔情与甜意,「明明都很可啊......」

直至当前,曲折的湾才後知後觉的发现,原来寻寻觅觅的大海,一直在不远的前方。

所有顾客的目光全是蔡晓州的剪影,他们不晓得蔡晓州正是拂晓的主唱阿舟,只当他是普通的素人歌手,不吝啬的给与欣赏与敬佩的反馈,这是十年前的蔡晓州无法想像的盛况。

蔡晓州伸手,「那麽,不要放弃自己,不是学业还是音乐,只要是你的责任,都将它到最好,好吗?我不能保证一路走来都很顺遂,但我可以告诉你,你会活成为自己到骄傲的人。」

少年婆娑的泪缓缓地瞠大,糟糟的浏海在他抬的瞬间落,搔着左半颗睛,那副样一如往常的笨拙。

曾经的旁徨与霾,如今全化为一只只金丝雀,飞往世界的另一端,依傍银河,横越沧海,途经山峦,看遍无数的风景。

这一天,他久违的回味专属於学生时代的舞台,也是和徐晨静单独共了晚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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