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嬷嬷关上房门,终於忍不住问:
「小姐,您究竟想做什麽?」
林晚棠将笔洗放到桌上,笑得眉眼弯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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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嬷嬷,你瞧!」
「老奴瞧见了。」
「漂亮吧?」
「漂亮。」
「比昨日的砚台还漂亮!」
周嬷嬷无奈地摇头。
「小姐,您总不能日日去讨王爷的东西。」
林晚棠坐下,托着下巴。
「为何不能?」
「王爷迟早会生气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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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他今日已经生气了呀。」
「那您还……」
林晚棠轻轻一笑。
「嬷嬷,我心里有数。」
她伸手抚过笔洗边缘。
「昨日我闹了那麽久,他才肯给砚台。」
「今日虽然也闹了一场,可他答应得比昨日快。」
周嬷嬷若有所思。
「小姐是想知道王爷究竟能容忍您到什麽地步?」
「正是。」
林晚棠点头。
「我在尚书府装疯十三年,见过太多人。」
「有人厌恶,有人欺凌,也有人表面笑着,背地里却恨不得我早些死。」
她微微垂眸。
「可宁王不同。」
「他虽然不耐烦,却没有让人伤我。」
周嬷嬷轻声道:
「或许王爷只是看小姐可怜。」
林晚棠笑了。
「那也无妨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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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至少目前看来,他不是个喜欢欺负弱小的人。」
她顿了顿,又补上一句:
「不过,往後不能再这般讨东西了。」
周嬷嬷顿时松了口气。
「小姐总算想明白了。」
林晚棠却忽然眨眼。
「不然他把东西全藏起来,我还玩什麽?」
周嬷嬷:「……」
她就知道!
林晚棠笑得前仰後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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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半晌,才终於安静下来。
她望向窗外,神色渐渐认真。
「嬷嬷,明日我们先不去书房了。」
「那小姐想去哪里?」
「四处走走。」
她轻声道:
「既然已经住进宁王府,总该认识这里的人,也得知道哪些地方能去,哪些地方不能去。」
周嬷嬷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