胆子大了。」
林晚棠歪着脑袋。
「因为母妃喜欢棠儿呀!」
慕容晏辞没有反驳。
她忽然伸手拉住他的衣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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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王爷哥哥。」
「嗯?」
「母妃真的好好。」
她的声音难得轻柔。
慕容晏辞偏头望去。
林晚棠却已经重新笑起来。
「下次棠儿还要来!」
「嗯。」
「还要吃糕糕!」
「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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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还要问王爷哥哥小时候有没有尿床!」
慕容晏辞脚步猛地停住。
「林晚棠!」
她早已笑着躲到周嬷嬷身後。
「嬷嬷救命呀!」
周嬷嬷哭笑不得。
「小姐,您可别再逗王爷了!」
回府的马车上,林晚棠终於安静下来。
她靠着软垫,望着窗外渐渐远去的宫墙。
慕容晏辞见她许久没有说话,便问:
「累了?」
林晚棠摇头。
「没有呀!」
「那怎麽不说话?」
她转头望着他。
「棠儿在想母妃。」
慕容晏辞微微一顿。
「想什麽?」
林晚棠低下头,轻轻捏着自己的衣袖。
「母妃摸棠儿头的时候,好暖呀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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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厢里忽然安静。
她很快又笑了。
「王爷哥哥,母妃是不是很喜欢你?」
「嗯。」
「那你也很喜欢母妃吗?」
「自然。」
林晚棠认真点头。
「真好。」
慕容晏辞望着她,没有立刻接话。
片刻後,他淡淡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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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母妃也喜欢你。」
林晚棠抬头。
「真的?」
「嗯。」
她立刻笑得眉眼弯弯。
「那棠儿下次还要去请安!」
慕容晏辞低声应道:
「好。」
林晚棠心中却悄悄浮现另一张面容。
母亲苏静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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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场大火过後,她已经十三年没有再感受过母亲掌心的温度。
今日沈令仪替她整理发丝时,她竟有一瞬间,想起了从前。
她垂下眼睫,将那点酸涩藏好。
至少如今,她身边还有周嬷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