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棠轻轻点头。
「我明白。」
她没有责怪周嬷嬷。
那时她不过五岁,周嬷嬷能在混乱中护住她,已经十分不易。
她在纸上写下几行字。
旧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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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中人事。
火灾记录。
「这三件事,先慢慢查。」
周嬷嬷低声道:
「小姐,若真查出与柳月柔有关……」
林晚棠抬头。
「那便让她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。」
她的声音很平静。
「但在找到证据以前,我不会惊动她。」
周嬷嬷望着桌上的纸,忽然轻声问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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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小姐,您今日怎麽突然向王爷提起夫人?」
林晚棠微微一顿。
「他问我小时候的事。」
「您便说了?」
「说了一点。」
周嬷嬷有些担忧。
「会不会引起王爷怀疑?」
林晚棠摇头。
「我没有说不该说的。」
她将纸张仔细收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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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况且,五岁的孩子记得母亲,本就不是怪事。」
周嬷嬷这才稍稍放心。
林晚棠却又补上一句:
「只是往後不能总拿娘的事当玩笑。」
周嬷嬷望着她。
林晚棠低声道:
「我不想让娘亲的名字,变成逗人开心的话。」
屋内安静片刻。
周嬷嬷轻轻握住她的手。
「夫人若知道小姐如此惦念她,一定很欣慰。」
林晚棠垂下眼睫。
「我只希望有朝一日,能亲自到娘坟前告诉她。」
她停了停。
「当年的事,我查清楚了。」
书房内,慕容晏辞重新提笔。
窗外传来一阵清脆笑声。
「嬷嬷!快看!」
他抬头望去。
只见林晚棠站在庭院里,手中拿着一片落叶,正兴高采烈地追着周嬷嬷。
「棠儿抓到大蝴蝶啦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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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嬷嬷笑着道:
「小姐,那是叶子!」
「不是!」
「就是叶子!」
「是绿蝴蝶!」
慕容晏辞望着她们,唇角微微扬起。
那姑娘似乎永远有用不完的精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