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再改。」
林晚棠目光微动。
「另外记下?」
「是。」
「记在哪里?」
周嬷嬷皱起眉头。
「老奴只记得夫人常用一本小册子,至於册子放在何处,实在想不起来。」
林晚棠握笔的手停住。
「小册子……」
她低声重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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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或许是目前最值得留意的线索。
若母亲当年真的察觉帐目异常,那本小册子里,说不定留下过相关记录。
只是十三年过去,册子是否还在,谁也不知道。
「嬷嬷,您再慢慢想。」
她轻声道:
「不必勉强。」
周嬷嬷点头。
「老奴会仔细回想。」
林晚棠将纸张收好,忽然望向窗外。
庭院里,一片落叶轻轻飘下。
她想起母亲生前常坐在窗边,手里拿着帐册,偶尔抬头朝她微笑。
那时她不懂帐目。
只知道母亲写完字,便会抱她坐在膝上。
如今她终於学会看帐,也懂得从细微之处寻找疑点。
可母亲已经不在了。
周嬷嬷见她沉默,轻声唤道:
「小姐?」
林晚棠回过神。
「我没事。」
她望着桌上的红绳,忽然笑了。
2
「嬷嬷,替我把这个收好吧。」
「是。」
「还有那块绣着梅花的布。」
周嬷嬷点头。
「老奴会好好保管。」
林晚棠轻轻应声。
「嗯。」
书房里,慕容晏辞刚将旧案供词收妥,便听见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「王爷哥哥!」
他抬头。
2
「进来。」
林晚棠笑嘻嘻地跑进来,手里还抱着一只小碟。
「棠儿带糕糕来啦!」
慕容晏辞看了一眼。
「又是糕点?」
「对呀!」
她将碟子放在书案上。
「王爷哥哥今天辛苦啦!」
慕容晏辞微微一怔。
「谁教你这麽说的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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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没有人呀!」
林晚棠歪着脑袋。
「嬷嬷说,做事做久了会累!」
她拿起一块糕点。
「所以要吃甜甜的!」
慕容晏辞望着她,终究伸手接过。
「多谢。」
林晚棠立刻笑开。
「不客气!」
她转头看见木龟,便跑过去轻轻摸了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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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小乌龟!」
慕容晏辞低头喝茶。
林晚棠忽然抬起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