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我们小心些,说有些东西还要留着。」
「谁说的?」
「不记得。」
1
「搬的是什麽?」
「有箱子,也有家具。至於是不是同一回,我可不敢保证。」
问话的人将他的话逐一记下,没有替他补上任何细节。
***
林晚棠回房後,将木盒放进新柜。
周嬷嬷见她心情不错,笑问:「小姐,王爷今日又陪您玩了?」
「嗯!」
她关上房门,才低声道:「我把旧柜有缺口的事告诉他了。」
周嬷嬷微微一怔。
「王爷怎麽说?」
1
「说找到相似的柜子,可以核对。」
林晚棠取出草图,在柜门下方画了一个小记号。
「嬷嬷,您再想想,缺口是怎麽来的?」
周嬷嬷沉思良久。
「老奴只记得见过,实在想不起缘由。」
「那就不勉强。」
林晚棠放下笔。
「若是後来修补过,也未必看得出来。」
周嬷嬷点头。
「小姐考虑得周全。」
1
林晚棠却轻轻摇头。
「还差得远。」
她望着那张草图,心里明白,自己如今掌握的仍只是零碎线索。
一只木柜。
一本失踪的小册子。
几笔对不上的灯油。
还有十三年前那场夺走母亲性命的大火。
它们或许有关,却不能因为她知道柳月柔的恶意,就跳过查证的过程。
***
慕容晏辞收到何顺的初步问话时,已经处理完手边公务。
1
陆长史低声道:「王爷,他记得搬过沾有烟灰的物件。」
慕容晏辞仔细看完。
「但没有确认日期、去向,也不能确认是苏夫人的东西。」
「是。」
「让他先回去,不必反覆逼问。」
陆长史有些意外。
「王爷不再追问?」
「记不起来的事,逼也逼不出真相。」
慕容晏辞将记录放好。
「先拿他的话与其他帐册核对。若找到能唤起记忆的具体记录,再请他辨认。」
陆长史拱手。
「属下遵命。」
他退出後,慕容晏辞望着书案上的木龟。
林晚棠总说,要替小乌龟查案。
可他知道,她真正想找回的,从来不只是一只柜子。
那是她与母亲之间,所剩不多的联系。
他伸手将木龟摆正,低声道:
「放心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