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张纸的背面,竟写着几笔灯油领用数目。
陆长史问:「可有对应的
库记录?」
「目前只能确认上面记了灯油数量,尚不能确定年份与用途。」
***
他仔细查看纸张。
里面不是完整帐册,而是数十张大小不一的旧纸。
「这包纸可能已经受
,若直接翻动,容易破损。」
***
他让人先将外层灰尘清理乾净,再小心松开布绳。
仆役答
:「内库多年来整理过几回,有些无人认领的旧
便一直收着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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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
但究竟是先记灯油,还是先记木料,仍无法确定。
上面写着「旧纸杂件」。
慕容晏辞收到消息时,林晚棠正坐在院中,替木
摺信封。
陆长史仔细查看。
仆役从架上搬下几只积灰的箱笼。
还有几张,只剩下模糊的字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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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这回写给谁?」
慕容晏辞走近。
「
婢只听说有旧帐纸。」
林崇远看见「灯油」二字,神
微变。
她望向木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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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长史将纸张单独放好,没有与其他旧纸混在一起。
他
,命人将箱内
品依原本摆放顺序逐件取
。
「字迹呢?」
最底下有一包用
布包着的纸。
如今一张旧纸,竟让她再次想起当年的事情。
她知
当年苏静宜曾经察觉灯油帐目有异。
「先不要打开。」
林晚棠沉默片刻。
「这些东西怎麽还留着?」
林崇远沉默片刻。
箱侧贴着一张泛黄的纸条。
陆长史逐张查看,忽然停住。
她坐在房中,连茶都忘了喝。
柳月柔握
帕
。
这意味着纸张可能曾被重复使用。
他先让人记下木箱原本的位置,再查看箱
是否有标记。
「写给王爷哥哥!」
尚书府内库重新清查时,林崇远亲自在场。
「是。」
陆长史没有立即翻动。
有些记录木料用量。
「那便查。」
有些写着家
尺寸。
他又检查纸张正面。
***
林崇远皱眉。
正面记着一项木料尺寸,墨
与背面的灯油数字不同。
林崇远问:「为何?」
「这是当年的帐?」
「王爷哥哥!」
她举起一张纸。
婢女离开後,她望着窗外,久久没有动。
婢女低声
:「夫人,老爷还在内库。」
陆长史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
一
气。
***
其中一只木箱里,放着旧纸、破损封
与几本缺页的空白簿册。
「可是我更怕自己太想找到,反而把不相
的东西当成娘的。」
「他们找到什麽了?」
「需要再
对。」
「想。」
「小的还在找。」
「去请老爷用膳。」
可那女人究竟查到了多少,她始终不清楚。
「可有日期?」
布绳已经松散,纸张边缘泛黄。
「棠儿会摺信信啦!」
他微微挑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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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纸张上方残缺。」
柳月柔得知内库找到写有灯油数目的旧纸,心里猛地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