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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没有。」
他脚步一顿。
书吏立即
。
她望着窗外,心里却越发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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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嬷嬷握住她的手。
「砚台不用晒太
。」
但究竟是哪一笔数字
了问题,她自己也记不清了。
尚书府内库再次清查。
他的声音渐渐低下。
其中几张记着木料尺寸。
***
字迹残缺,无法判断前後内容。
另有几张是空白纸。
她取
母亲留下的少量旧字,放在灯下仔细比较。
***
「两小壶灯油?」
周嬷嬷轻声
:「可夫人的书信至今没有找到。」
他们开始重新
对当年的灯油数目。
林崇远望着桌上的纸,低声
:「静宜当年也曾查过灯油……」
「先不要。」
慕容晏辞额角微
。
「你怎麽把本王的砚台搬
来了?」
林晚棠抬
,笑得灿烂。
「棠儿让它晒太
!」
随行书吏问:「长史,这张要与灯油纸放在一起吗?」
林崇远沉默片刻。
「若只是因为都残缺,便认定
自同一本帐,反而容易查错。」
林崇远得知旧纸上的数字与帐目有差异,神情越发凝重。
「只是有些累。」
婢女小心问:「夫人,您不舒服吗?」
记不得那麽细。」
陆长史仔细查看。
「两张纸没有能够确认的关联。」
「可能是抄写错误,也可能是不同用途或不同时期的数量。」
「那究竟代表什麽?」
他没有将它直接归
灯油帐目,而是单独记录。
「……领
,另记。」
当年的灯油帐,她确实不愿任何人再查。
陆长史没有接话。
陆长史让人将那包旧纸逐张编号,记录正反两面的内容。
「那便不能靠记忆辨认。」
「所以还得继续找。」
林晚棠放下笔。
宁王府的人已经不只在找木柜。
「小
,总会有办法的。」
***
「需要找到更多记录才能判断。」
***
陆长史望着桌上的旧纸。
林晚棠轻轻一笑。
「可是它每天待在书房,好可怜!」
林晚棠
。
慕容晏辞回到院中时,林晚棠正抱着砚台坐在石桌旁。
林晚棠眨眨
。
「若真有人动过帐呢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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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但愿如此。」
还有一张,边缘残留着半行字。
柳月柔
一
气。
因为现在还不能确认,这张旧纸是否与苏静宜当年的调查有关。
陆长史没有直接回答。
「为何?」
「我只是担心,那张纸若真是娘写的,却因为字太少而无法确认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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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墨若晒乾了,你还怎麽写字?」
陆长史答
:「目前只确认记载不同,尚未确认是领用差额。」
他走近,将砚台移到
凉
。
「若要确认笔迹,最好有更多完整文字。」
她握着帕
,指尖微微发白。
柳月柔听说帐目
现两小壶的差异,脸
瞬间变得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