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棠最近发现,宁王府的下人似乎很怕她。
尤其是她抱着木gui,站在厨房门口的时候。
「站住!」
端着糕点的婢女吓了一tiao。
「王妃?」
林晚棠伸出小手,指着盘子。
「这是什麽?」
「回王妃,是桂花糕。」
「送去哪里?」
「送去王爷书房。」
「谁让你送的?」
婢女愣住。
「是厨房guan事吩咐的。」
林晚棠立刻抱起木gui。
「小乌gui,记下来!」
婢女看着那只木gui,满脸茫然。
恰好经过的慕容晏辞停下脚步。
「林晚棠,你又在zuo什麽?」
她立即转shen。
「王爷哥哥!」
「嗯?」
「棠儿在查糕糕!」
慕容晏辞看向婢女手中的盘子。
「糕点有什麽问题?」
「棠儿想知dao,它从哪里来!」
他忍着笑。
「从厨房来。」
「那厨房从哪里拿来?」
「自然是厨子zuo的。」
「那谁送来的?」
慕容晏辞终於明白,她是在追问糕点的去向。
「你若再问下去,糕点都凉了。」
林晚棠眨眨眼。
「那棠儿先吃!」
她伸手拿了一块,欢欢喜喜地跑开。
慕容晏辞望着她的背影,无奈失笑。
***
陆chang史带来消息时,慕容晏辞正在翻阅尚书府的旧帐。
「王爷,苏夫人院中缺少收领确认的灯油记录,已重新整理。」
「有多少笔?」
「火灾前那段期间,共有三笔缺少完整收领记号。」
慕容晏辞抬tou。
「都出自同一人之手?」
「尚不能确认。」
陆chang史将记录摊开。
「其中两笔由府中大库房直接登记,另一笔则经过西侧小库。」
「数量呢?」
「三笔并不相同。」
慕容晏辞沉yin片刻。
「可有送油人的姓名?」
「其中一笔留下了姓氏,另外两笔只有简略押记。」
「什麽姓?」
「姓许。」
慕容晏辞目光微凝。
「查当年负责送油的仆役。」
陆chang史点tou。
「属下已查到,当年尚书府确实有一名姓许的杂役,曾负责搬运日常物资。」
「人还在府中?」
「早已离开。」
「去向呢?」
「尚在寻访。」
慕容晏辞放下帐册。
「先确认那个押记是否真是他的,别急着认定。」
「是。」
***
林晚棠回房後,将今日从厨房拿来的桂花糕放在桌上。
周嬷嬷看得哭笑不得。
「小姐,您怎麽又把糕点拿来查?」
「因为我想知dao,东西从库房送到院里,中间会经过多少人。」
她关好房门,神色恢复平静。
周嬷嬷微微一怔。
「小姐是想查当年的灯油?」
「嗯。」
林晚棠取出线索册。
「嬷嬷,娘亲院里收到灯油时,通常由谁确认?」
周嬷嬷仔细回想。
「多半是院里负责杂务的仆妇,有时老nu也会过问。」
「您亲自签收过吗?」
「有过几次,但不是每回。」
林晚棠停笔。
「那若没有签收,是否代表东西没有送到?」
周嬷嬷摇tou。
「未必。偶尔忙碌,确实可能忘记补记。」
林晚棠点tou。
「所以我们不能只看帐上有没有记号。」
她拿起一块桂花糕。
「还得问送的人、收的人,以及最後放在哪里。」
周嬷嬷望着她,眼中渐渐浮现欣wei。
「小姐,您如今越来越像夫人了。」
林晚棠微微一笑。
「那是好事。」
***
尚书府里,林崇远正命人重新查找当年的仆役名册。
「姓许的杂役?」
guan事翻看旧册。
「老爷,当年确实有一名许姓仆役,负责搬运柴炭、灯油等物。」
「何时离府?」
「火灾後过了一段时日。」
林崇远皱眉。
「为何离开?」
「记录上只写着自行请辞。」
「可有留下住chu1?」
「有一chu1旧址,但不知如今是否还住在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