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船!」
她拿起一只歪歪扭扭的纸船。
「还有小鸟!」
他看了一眼。
「这鸟怎麽没有翅膀?」
林晚棠理直气壮。
「因为牠还小!」
1
慕容晏辞忍不住笑了。
「那等牠长大再飞。」
「好呀!」
她忽然拿起另一张纸,塞进他手里。
「王爷哥哥也摺!」
「本王不会。」
「棠儿教你!」
慕容晏辞看着她认真的模样,终究坐下。
林晚棠握着他的手,教他将纸角对齐。
两人的指尖轻轻碰在一起。
1
她心头微微一跳,却仍装作专心摺纸。
慕容晏辞低头望着她。
「这样?」
「不对不对!」
她连忙替他重新摺好。
「王爷哥哥好笨!」
慕容晏辞挑眉。
「你敢嫌弃本王?」
林晚棠笑嘻嘻地摇头。
「没有!棠儿最喜欢王爷哥哥!」
1
他望着她,眼底笑意渐深。
「这还差不多。」
***
夜里,陆长史再次呈上调查结果。
「王爷,火灾後那包书案散纸,确实曾被送往尚书府库房。」
慕容晏辞抬头。
「可有後续记录?」
「找到一笔旧物整理的总数,但尚不能确认那包散纸是否包含其中。」
「与先前找到的旧纸另束有关吗?」
「目前没有足够证据。」
1
慕容晏辞点头。
「那便不要混为一谈。」
陆长史拱手。
「是。」
「另外,孙氏的证词可与冯氏互相核对?」
「两人都记得苏夫人曾询问灯油增加的原因,内容大致相符。」
慕容晏辞沉吟片刻。
「至少可以确认,苏夫人当年确实要求重新核对收领记录。」
他望着桌上的交接单。
「下一步,查那包散纸的接收人。」
***
林晚棠坐在灯下,将今日摺好的纸船放在木盒旁。
周嬷嬷替她整理桌面。
「小姐,王爷今日陪您摺纸了?」
「嗯。」
林晚棠微微一笑。
「他摺得比我还歪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