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油收领字样的旧纸时,正在院中替木龟整理小房子。
慕容晏辞走近。
「棠儿。」
她立即抬头。
「王爷哥哥!」
「本王今日找到一些旧纸。」
林晚棠眼睛一亮。
「娘亲的?」
「还不能确认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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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慢慢点头。
「上面写什麽呀?」
慕容晏辞蹲下身。
「有一张写着院内灯油收领,尚待核对。」
林晚棠抱着木龟,安静了片刻。
「那娘亲是不是还有没算完的帐?」
慕容晏辞望着她。
「或许。」
他没有将猜测说成事实。
「本王会查清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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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晚棠轻轻拉住他的袖子。
「王爷哥哥,棠儿想看看。」
慕容晏辞沉吟片刻。
「等纸张整理妥当,本王带你去。」
她立即笑了。
「真的?」
「本王何时骗过你?」
林晚棠想了想。
「上次你说只亲一下!」
慕容晏辞动作一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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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林晚棠!」
她已经抱着木龟笑得前仰後合。
***
夜里,陆长史送来初步查验结果。
「王爷,那张写着院内灯油收领,待核的纸,与先前找到的灯油残纸,并非同一张裁开的。」
慕容晏辞点头。
「字迹呢?」
「仍在核对。」
「能确认来自苏夫人院中?」
「目前只能确认,这包纸与当年书案散纸的移动记录有相近之处。」
慕容晏辞沉吟片刻。
「那便继续查原始交接。」
陆长史拱手。
「是。」
「另外,纸上的待核二字,先与孙氏当年所说的重新核对收领记录分开记载。」
「属下明白。」
慕容晏辞望着那张纸。
这是调查至今,第一次在旧纸中找到明确提及院内灯油收领尚待核对的文字。
它仍不足以证明火灾原因。
却值得仔细追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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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*
林晚棠坐在灯下,久久没有落笔。
周嬷嬷轻声问:
「小姐,您怎麽了?」
「我在想娘亲。」
她望着桌上的梅花绣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