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替她磨墨。
「写吧。」
林晚棠握着笔,慢慢写下「苏静宜」三个字。
字迹有些歪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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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容晏辞没有嫌弃,只伸手扶住她的手腕。
「这一笔,慢些。」
她乖乖照做。
写完後,忽然抬头。
「王爷哥哥,你会一直陪棠儿吗?」
慕容晏辞望着她。
「会。」
「就算棠儿很笨?」
「你不笨。」
「就算棠儿天天闯祸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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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轻笑。
「那便少闯些。」
林晚棠不满地鼓起腮帮子。
「王爷哥哥!」
慕容晏辞低头,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。
「本王陪着你。」
她望着他,心里忽然柔软得不像话。
***
夜里,陆长史送来新的查验记录。
「王爷,两张纸的字迹有相近之处,但仍不足以确认同一人所写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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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容晏辞点头。
「纸张来源呢?」
「已核对到东侧木箱的整理清单。其中确实记有一包旧书案纸件,但没有逐张列明内容。」
「可有证据确认是苏夫人院中那包?」
「仍缺少最初入库与移架之间的对应记号。」
慕容晏辞沉吟片刻。
「继续查。」
陆长史又道:「属下发现,那张写着前数未合,须覆的纸,背面木料记录旁留有一个小小的分类记号。」
「何种记号?」
「像是木作房整理旧纸时使用的标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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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容晏辞抬眼。
「可与其他纸张核对?」
「可以。」
「那便查清楚这批纸是否曾被重新分类。」
陆长史拱手。
「是。」
***
林晚棠回房後,将今日记下的文字写进线索册。
周嬷嬷坐在一旁,替她整理母亲留下的旧物。
「小姐,您今日终於看见那些纸了。」
「嗯。」
林晚棠轻轻点头。
「嬷嬷,我差点以为那一定是娘的字。」
周嬷嬷望着她。
「小姐……」
「可是不能只凭想念,就认定它是。」
她提笔写下:
旧纸有「院内灯油收领,待核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