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棠回答得十分乾脆。
慕容晏辞忍着笑。
「不知道还找?」
「就是不知道才要找呀!」
他竟觉得这句话颇有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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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晚棠忽然拉住他的衣袖。
「王爷哥哥,如果东西被放进别的盒子,原来的盒子是不是就空了?」
「自然。」
「那要怎麽知道搬去哪里?」
「看有没有留下记录。」
「如果没有呢?」
慕容晏辞望着她。
「便查谁搬过,或找下一次清点的记载。」
林晚棠眼睛一亮。
「王爷哥哥好聪明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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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失笑。
「这不是你自己想问的?」
她立即摇头。
「棠儿只知道糖糖好吃!」
慕容晏辞无奈地将她抱起。
「既然如此,本王带你去吃晚膳。」
她趴在他肩上,笑得十分满足。
***
夜里,陆长史又送来一份消息。
散件分箱清单虽然残缺,却找到一项值得注意的记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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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破损帐页数张,另夹。」
慕容晏辞抬头。
「另夹?」
「应当是将帐页夹在其他纸板之间,避免继续破损。」
「可有注明存放位置?」
「只有内库旧册旁几字。」
慕容晏辞沉吟片刻。
「那便先查旧册存放的位置。」
陆长史点头。
「属下明日便去。」
「记住,找到後先确认是否仍为原件。」
「是。」
慕容晏辞望着桌上的记录。
他已经察觉,这场调查远比最初想像的繁琐。
可每多查清一笔,便能少一分凭空猜测。
***
林晚棠在灯下重新整理今日的线索。
她写下:
北架原有旧纸二束。
移往东侧木箱一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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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後盘点确认北架仍存一束。
再後来,北架杂纸并入库房散件。
散件目录提及破损帐页。
另有记录称破损帐页数张,夹存於内库旧册旁。
她停下笔,又补上一句:
尚不能确认各笔记录皆属同一批纸。
周嬷嬷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