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桃分不清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。也许是几个小时,也许是一整天。
铁链锁着她的手腕,高高吊起,脚尖只能勉强点地。
她真丝睡裙早就被冷汗浸透,贴在pi肤上,又冷又黏。
她试过喊叫,试过挣扎,甚至试过用沈家大小姐的shen份威胁。
可这地下室的墙太厚了,厚到连回声都吝啬给她。
hou咙已经哑了,手腕被磨破pi,火辣辣地疼。
黑暗中,她听见自己的呼xi声越来越重,越来越luan。
然后,有脚步声。
pi鞋踏在石阶上,一下,一下,不jin不慢。
沈玉桃猛地抬起tou,心tiao几乎要撞破xiong腔,她张了张嘴,嗓子却像被砂纸磨过,只发出破碎的气音。
脚步声停了。
就在她面前。
她什么都看不见,只能闻到一gu极淡的烟草味,混着某zhong冷冽的木质香。
是陆衍。
她对他的气味太熟悉了。
曾经他跪在她脚边时,她总爱用脚尖挑起他的下ba,让他仰起脸,那时他的眼睛很黑,像两潭shen不见底的水。
“沈大小姐。”他的声音很平,听不出情绪,“想清楚了吗?真的要走?”
沈玉桃咬住下chun。
她知dao他在问什么,阿九的事。
那个最听她话的狗nu,昨天因为要带她走,被陆衍拖出去打得半死。
陆衍等了几秒,轻轻笑了一声,那笑声很短,像刀片刮过耳mo。
“看来还没想清楚。”
沈玉桃听到金属碰撞的声音,接着,有什么东西贴上了她的眼睛。
是一gen布条,冰凉的绸缎质地,被拉jin,系在脑后,黑暗更彻底了,连最后一点模糊的lun廓都消失不见。
“陆衍。”她终于挤出声音,嘶哑得不像自己,“你——”
“嘘。”
他的手指按在她chun上,带着薄茧的指腹缓慢地mo挲。
那个动作很轻,轻得近乎温柔,可沈玉桃全shen的汗mao都竖了起来。
“沈大小姐,”他贴在她耳边,气息拂过她的耳廓,“你现在该想想,怎么求我才能让我等下轻点。”
布条蒙住眼睛,沈玉桃的世界只剩下一片虚无。
她听见陆衍在走动,pi鞋声忽远忽近,偶尔停住,偶尔响起金属碰撞的轻响。
她不知dao他在拿什么,未知让她的神经绷成一gen弦。
“阿九的左tui断了。”陆衍的声音从左边传来。
沈玉桃咬jin牙关。
“他昏过去之前,还在叫你的名字。”脚步声移到了右边,“沈玉桃,你养的狗很忠心。”
“他活该,太蠢了。”沈玉桃从牙feng里挤出几个字。
空气安静了一瞬。
然后,一阵破风声。
鞭子抽在她大tui内侧,又疼又yang
沈玉桃浑shen一颤,差点叫出声,她咬住下chun,尝到一丝血腥味。
“真是绝情啊。”
她一字一顿,“我养的狗,我想怎么chu1置就怎么chu1置,lun不到你——”
第二鞭落在她的tun侧,比第一鞭更重。
沈玉桃整个人向前踉跄,铁链哗啦作响,手腕被勒得生疼。
“lun不到我?”陆衍走到她shen后,鞭子的pi柄抵住她的后腰,慢慢向下hua,“沈大小姐,你现在被吊在这里,像条发情的母狗,你似乎没有自我支pei权吧?你说,lun不lun得到我?”
沈玉桃chuan着气,xiong口剧烈起伏。
鞭子留下的痛感还在pi肤上灼烧,疼痛过去后是密密麻麻的yang,像两条火蛇盘踞在她tui上。
“不说话?”陆衍的鞭柄hua进她的tuifeng,不轻不重地ding了一下,“那我们来玩点别的。”
他走开了,片刻后,沈玉桃感到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贴上了她的锁骨。
是金属,很凉,凉得她打了个激灵。
那东西沿着她的锁骨慢慢下hua,划过她的ru沟,在她的ru尖上停住。
“知dao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