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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04章 灰烽哨所的秘密(2/3)

夏可言没有立刻接话。

夏可言一便看,这东西与塔那只残钟相连。

风穿过断墙,卷起地上的细灰。

「我师父每次敲钟前後都会记录钟机状态。正式档案说,钟机在遭袭之前就已损坏。如果能找到他留下的那一本,至少可以知究竟是哪里了问题。」

前六声正常,第七声消失,守钟人便成了罪人。

「可是旧档被搬走,塔门被封,现在又到都是怪。今天我好不容易翻过倒墙,还没到钟机室,棚就塌了。」

里是一截旧铜牌,上面刻着「守钟」两字,边角已磨得发亮。

钟周围排着七个齿位,前六磨得光,最後一却积满暗红的锈。

夏可言看向地图。

走到尽,是一间半塌的小室。屋破了个,光线斜斜照在中央的铜制钟上。

「旧塔的结构,猜的。」

夏可言找到凿,沿着松动的铁扣慢慢撬开。木板向外倾斜,一条仅容一人侧去的窄。

夏可言把凿放到一旁。

***

「你怎麽知?」

「你师父藏东西的地方,倒是有职业特。」

?警钟总共要敲几下?」

特殊标记正停在断塔内侧的一个狭小空间,几乎和她们所在的位置重叠。

秦晚禾回答得很快,彷佛这个数字已在心里数过无数次。

「六下。」

秦晚禾低下,把布包小心打开。

秦晚禾指向倒掉的棚架。

夏可言的目光落在铜牌上。

那里一段被藤挤开的石。她试着推了推旁边的木板,木板纹丝不动,底下却传来空的声响。

她苦笑。

她蹲下来,仔细观察木板与墙角的接合,发现一枚已经松脱的铁扣。

「你听见几下?」

秦晚禾一惊。

夏可言站起,绕到墙角。

「只有你听见前六下?」

「巡钟簿。」

「你要找什麽?」

「我找了很多次。」

「不是。其他人也听见了,可後来……没人肯再提。」

「那晚我就在塔下。前六下全都听见了。第七下没响,没多久哥布林就攻来。事後有人说,师父早被收买,故意停钟。」

她弯腰摸索,找到一块能挪开的薄石板。石板下藏着油布包裹的旧簿。

她知,地图能告诉她地方在哪里,却不会代替她分辨谁在说实话。

秦晚禾看得目瞪呆。

「既然你觉得他被冤枉,为什麽现在才来找证据?」

「这是……修钟工人走的暗。我只听师父提过,从来没找到。」

「真的……找到了?」

她先确认地图上暗附近没有红圈,再亮从背包取的照明用品,侧钻了去。

暗很窄,墙上残留着一的灰痕。

「有工吗?」

秦晚禾抬,中第一次亮起一急切。

她的手伸

「你说的钟机室,在这堵墙後面?」

特殊标记停在钟底座下方。

但她更在意另一件事。

秦晚禾看见那本簿时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
「那边有把旧凿。」

「七下。六短,一长。最後那一声,是通知山外援哨兵的信号。」

她没有急着翻开,而是先检查油布有没有破损。确认纸页还能拿起,才连同包裹一起带回暗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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