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出两张,集中锁定同一处要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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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次攻击後,中等红圈终於熄灭。
她看了一眼已经用掉的牌,心中默默记下一件事:距离加成虽然惊人,不同怪物的防御仍有差别,不能把每次攻击都当成毫无消耗。
等她回到旧塔,秦晚禾正靠着石墙,小心地替那截「守钟」铜牌擦去泥土。
看见夏可言,她立刻坐直。
「你回来了!」
「没有迷路。」夏可言将油纸包好的帐册放在乾净石面上,「还找到一本帐。」
秦晚禾伸手接过,刚翻到那一页,呼吸便急促起来。
「顾长铎……」
「你先别急着看名字。」夏可言点了点时间栏,「第五巡交接後。这时候内库已经封了,对吗?」
「对。我记得很清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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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封库後能不能特别领用?」
「除非另外拿到紧急签令。」
「这里没附签令,也没有看库人的正常交付记号。」
秦晚禾将两本簿子并排放好。
她看了看领用副册,又看向巡钟簿最後仍能辨认的笔迹。
「不一样。」
「哪里?」
「师父写长字,最後那一笔总是往左收。这里的字是直的。」
夏可言俯身比对。
两本簿子上的「顾长铎」并非每一笔都能清楚对上;尤其那个「长」字,笔势确实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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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能确定不是他写的?」
「我跟他学了那麽多年……」秦晚禾咬住下唇,「我认得他的字。可是只凭我说,别人也可以不信。」
夏可言点头。
「所以还要有别的东西。」
她把巡钟簿翻回最後几页。
前面有一张普通巡查表,写着第五巡交接後,顾长铎应在钟楼检查长槌与牵索。
巡钟簿最後那句「第六响,钟轮如常」之前,还有几行简短的检查记号,与同一个时段的例行工作连在一起。
「第五巡交接後,你跟他在一起吗?」
秦晚禾看着那行字,缓缓点头。
「在。那天师父让我留在塔下记时间。他一直在上面,直到警钟响起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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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可言没有立即下结论。
记录可以伪造,回忆也可能有偏差。可当一份领用副册同时出现封库後领取、交付栏遭涂改、纸页重装,以及与当事人习惯不符的笔迹,就不能再当成普通的手续疏漏。
有人在文书上,把那枚铁楔交到了顾长铎手里。
至於真正拿走铁楔的人是谁,还需要找出原始交付记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