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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07章 消失的第七声(2/3)

原本牵动钟槌的绳索早断了,钟虽能转,却带不动那歪斜的铁臂。她在修缮工堆里翻一段尚能用的绳,打好双结,将长槌接回牵引位置。

「有节奏上的规矩?」

夏可言走回断墙边。

夏可言找到几截较完整的木料,先撬支架,再从侧面逐次推木楔。每动一下,都退开听一听有没有新的裂响。

夏可言沿石阶下来,把修复情况告诉她。秦晚禾的睛一亮起,又很快皱起眉。

「那今天就别让它卡第二次。」

直到钟不再晃动,她才松了气。

一声低沉的铜音传残塔。

她把挡片卸下,放到一旁,以旧凿慢慢整平,再装回原位。确认它不会磨住钟後,又将牵绳往外移了些许,留长槌完整行程。

秦晚禾扶着石,正望向钟塔的方向。

修复不是一下就成功。她试了三次,最後一次才确定钟槌能顺畅地碰到钟,再被拉离,让铜音自行延长。

这回,她没有再急着敲。

「所以我们最好一次敲对。」

她低一看,才发现第七齿虽已没有铁楔,齿侧面的旧挡片仍被之前的撞击压弯,长槌一拉到底就会碰上它。

「好了?」

断裂的横梁不能靠一个人抬回原位,她也不准备站到危险的钟正下方。幸好下方还有一组靠着石墙的支架,只是固定用的木楔松脱,让钟向一侧倾斜。

咚、咚。

她试着撬了一下,没动。

「原来……铁楔掉了,这里还是会卡住。」

六声短钟穿过破墙,传到断塔外。

不是钟声。

「好,至少它还有工作能力。」

夏可言怔了一下,笑了。

「第一、第二声间隔短。第三、第四声也是。六声敲完,要停一息,再拉长警。」

夏可言屏住呼,放慢牵绳,准备拉最後的长警。

两人确认了原本的节奏。夏可言再回到钟旁,用维修牵绳试敲了六次。

「修钟这行,果然不是丢得准就能的。」

录下来,才取工。

夏可言立刻停手。

声音短而闷,却确实响了。

她捡起那枚编号甲七的铁件,以布包好,和原始文书分开收妥。

她听见了。

咚、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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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机关应该好了。」夏可言说,「不过,最後一声,我想让你也在这里听清楚

怪可以用纸牌解决,歪掉的机关可不会因为她瞪它两就变好。

她又试了一次。

接下来,问题只剩长槌。

咚、咚。

***

接着是钟架。

铁楔被锈蚀咬得很。

「你慢慢来。我不赶你。」

不是风声,也不是哥布林敲碎石块的声音。

塔下,秦晚禾安静了片刻。

她试着教了两次,手指却因张而微微发抖。

钟塔下方,秦晚禾猛地抬。

第二次,她调短绳结,木架却发令人牙酸的声。

第一次拉动时,钟槌只晃了一下,距离钟还差一指。

钟声戛然而止。

「不合是吧?」

夏可言换了支,用短铁条抵住楔尾,一松开。好不容易时,铁楔在地上敲清脆一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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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从背包拿,喝了一,耐着重新调整钟槌的角度。

夏可言没有。

是钟。

「可你不是只有两个多小时?」

「六短一长,不是连敲七下就行。最後一声要敲得更有力,钟槌撞上後就得离开,让钟声自己向山外传去。」

秦晚禾被她逗得笑了一声。

夏可言看着那片变形的铁片。

咚。

秦晚禾,拿铜牌轻敲旁石面。

然而,钟槌在最後一段竟又卡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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