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五年。」
她轻声说。
「我只是想让剩下的人生,不要再一直重复那些让我难过的事情。」
沈亦辰的声音变得低沉。
「你是不是已经不爱我了?」
若晴望着窗外。
很久以後,她才回答:
「我不知道。」
「我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,才能真正不再想起你。」
「可是,我已经不想再用爱你的方式伤害自己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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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话那头没有声音。
若晴吸了一口气。
「我先挂电话了,晚安。」
「若晴……」
她没有再回答。
电话结束後,她坐在床边,眼泪终於落了下来。
她还是会难过。
还是会想起他。
还是会因为某些熟悉的语气而心软。
但她没有再拨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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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只是拿起面纸,慢慢擦掉眼泪。
然後对自己说:
「没关系,今天已经很棒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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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时间,沈亦辰坐在家里的沙发上。
电话挂断後,他没有立刻放下手机。
他一直看着通话纪录。
他原本以为,只要自己愿意低头,若晴就会回来。
可是她的声音,却比以前平静太多。
她没有质问,也没有责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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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没有要求他给出任何承诺。
她只是告诉他,她不想再等了。
沈亦辰突然感到一阵恐慌。
他打开社群平台,搜寻若晴的帐号。
她没有更新动态。
他又点开两人的旧照片。
第一张,是五年前他们在餐厅拍下的合照。
照片里的若晴笑得很开心,靠在他的肩膀上。
那时候,他曾经觉得,自己会永远牵着她的手。
可是现在,他甚至不知道她今天去了哪里、看了什麽风景、吃了什麽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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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忽然想起,若晴曾经说过很多次想去旅行。
而他总是用工作推掉。
现在,她终於去了。
只是身边没有他。
沈亦辰低下头,第一次认真思考:
如果当初他愿意多花一点时间陪伴她,如果他没有把她的等待当成理所当然,如果他能够早一点明白她的失望……
他们是不是就不会走到今天?
手机忽然亮起。
是许曼婷传来的讯息。
「亦辰,明天可以谈谈新加坡的事情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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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亦辰看着讯息,却没有马上回覆。
他突然想起自己曾经计画过,与许曼婷一起前往新加坡。
那时候,他认为那是一个值得把握的机会。
可是现在,他却开始怀疑。
自己是不是为了追求新的生活,而忽略了原本真正重要的人?
他放下手机,走到窗边。
城市的灯光一盏一盏亮起。
他突然很想知道,若晴现在是不是也正在看着同一片夜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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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莲的夜晚很安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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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晴坐在床上,打开笔记本。
今天发生了很多事情。
她遇见陌生人,也遇见了久违的自己。
她在海边哭过,也在咖啡厅笑过。
她甚至接到了沈亦辰的电话。
但她没有让那通电话毁掉整天的好心情。
她在最後一页写下:
「旅行第一天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