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,不要替她做选择。」
若晴看着那句话,眼眶慢慢泛红。
她突然明白,沈亦辰当年确实曾经想让她参与这个计画。
可是,这份邀请最後为什麽没有送到她手上?
究竟是他没有继续追踪,还是有人刻意阻止?
她现在仍然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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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、沈亦辰开始追查五年前的决定
同一时间,沈亦辰正在公司会议室里。
他的桌上放着一份五年前的专案资料。
助理小陈站在旁边,手里拿着一份整理好的名单。
「沈总,这是当年新加坡合作案的相关人员名单。」
沈亦辰翻阅文件。
「陈志远现在在哪里?」
「目前已经离开原公司,据说在另一家顾问公司任职。」
「联络得到吗?」
「可以,我已经请人确认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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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亦辰将资料放下。
「还有当年那封没有寄出的邀请信,帮我找出完整纪录。」
「好的。」
小陈犹豫了一下。
「沈总,这件事跟林小姐有关吗?」
沈亦辰抬起头。
「有一点。」
「需要我直接联络林小姐吗?」
「不用。」
他很快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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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要再让公司的人去打扰她。」
小陈点头。
沈亦辰看着窗外。
五年前,他把很多事情交给别人处理。
他以为只要完成专案,就能安排好若晴的未来。
但他没有想到,自己最应该亲自做的事情,是把真实情况告诉她。
他曾经以为沉默是一种保护。
现在才知道,沉默也可能让另一个人失去选择的机会。
他拿起手机,打开若晴的对话框。
最後一则讯息,仍然是她告诉自己已经看过那封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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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有打扰她。
只是将手机放回桌上。
这一次,他想先弄清楚所有事情,再决定是否还有必要说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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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、当年真正阻止邀请的人
三天後,沈亦辰终於联络上陈志远。
两人约在一家商务咖啡馆见面。
陈志远比五年前苍老了一些,但说话仍然带着过去那种强势的语气。
「亦辰,好久不见。」
沈亦辰没有寒暄太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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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今天来,是想确认五年前海外文化写作合作案的事情。」
陈志远端起咖啡。
「都过去那麽久了,还有什麽好谈的?」
「当年那封寄给林若晴的合作邀请,是谁要求暂停的?」
陈志远的手微微停了一下。
「我不记得了。」
沈亦辰看着他。
「文件上有你的签名。」
陈志远笑了一声。
「那时候公司有很多决策,不可能每件事情都记得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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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当年告诉我,因为海外专案预算不足,所以不能安排伴侣参与。」
「没错。」
「可是外部合作单位已经同意邀请她,工作费用也由合作单位支付,并没有增加公司负担。」
陈志远放下咖啡。
「沈亦辰,你现在追究这些事情,有意义吗?」
「我只是想知道真相。」
陈志远看着他。
过了一会儿,才慢慢开口。
「当年公司正在争取海外市场,你是主要负责人,所有人都希望你把心力放在专案上。」
「所以呢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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