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。」
沈亦辰冷冷地看着文件。
「我不在乎他想怎麽解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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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停顿了一下。
「把所有资料整理完整,不要删除任何纪录。」
法务主管点头。
「了解。」
对方离开後,沈亦辰靠在椅背上。
他想起若晴曾经说过,她不希望任何人替她决定人生。
而五年前,自己却在不知情与不够认真的情况下,成为那场决定的一部分。
他拿起手机,打开若晴的对话框。
这一次,他没有传讯息。
他只是看着她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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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知道,自己现在能做的不是挽回。
而是承认自己曾经犯下的错误,并且不再重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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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、母亲终於说出那个名字
晚上,若晴再次回到母亲家。
这次,她没有带着质问的情绪。
她只是想好好和母亲谈一次。
母亲坐在客厅里,看见她进门,便放下手中的遥控器。
「你吃饭了吗?」
「吃过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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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晴坐到母亲身旁。
「妈,我今天参加海外文化交流面谈。」
母亲愣了一下。
「结果怎麽样?」
「还不错,对方说会再通知我。」
「那很好。」
母亲的表情稍微放松。
若晴拿出父亲留下的信。
「今天面谈时,对方认出了爸爸的名字。」
母亲的手微微一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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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谁?」
「一位海外策展人。她说爸爸以前帮助过一位叫苏婉晴的女孩,让她有机会参与海外文化交流。」
母亲低下头。
「原来她还在做这些事情。」
若晴立刻看向她。
「妈,你认识苏婉晴?」
母亲没有回答。
若晴轻声说:
「妈,我不是要责怪你。」
「我只是想知道,爸爸当年到底发生了什麽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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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亲的眼眶慢慢泛红。
「你爸爸是一个很热心的人。」
她终於开口。
「他以前常常帮助别人,只要有人需要,他就会想办法帮忙。」
若晴点头。
「我知道。」
「可是,他也因为这样,常常把自己的事情放在最後。」
母亲望着窗外。
「当年他参与花莲的文化计画,花了很多时间,也投入不少钱。我们那时候生活并不宽裕,我其实很反对。」
若晴安静地听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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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希望他把时间放在工作和家庭上,不要一直替别人的梦想努力。」
母亲停顿了一下。
「後来,他和一位朋友因为计画的事情有了争执。」
「那个朋友是谁?」
母亲摇头。
「我不清楚全部经过。」
「是顾明远先生吗?」
「不是。」
若晴的心跳加快。
「那是谁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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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亲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