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鼻子。
「原来他知道我在外面等,也知道我没有离开,可是他还是没有出来。」
陈子谦没有急着安慰她。
他只是把面纸递过去。
「若晴,你可以难过。」
他看着她。
「但你不必因为知道他当年也有苦衷,就替他承担那份遗憾。」
这句话让林若晴终於忍不住哭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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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曾经等过。
也曾经相信过。
可是现在,她不想再为一个没有走向自己的人,停留在原地。
六、沈亦辰终於知道真相
下午三点,沈亦辰接到那位前助理的电话。
「沈先生,有件事我想亲自向您说明。」
沈亦辰立刻问:
「是不是当年若晴去沈家的事情?」
电话那端沉默片刻。
「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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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知道什麽?」
「当年林小姐曾经在大门外等了您很久。夫人不让您下楼,我也曾经劝过夫人。」
沈亦辰握紧手机。
「我知道。」
「但您可能不知道,那天林小姐其实带了一份礼物。」
沈亦辰的心猛地一沉。
「什麽礼物?」
「一个小纸袋,里面好像是照片。」
沈亦辰闭上眼睛。
他记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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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天,他站在二楼窗边,看见林若晴手里拿着纸袋。
他曾经想下楼。
可是母亲告诉他,如果他真的走出去,沈家可能会失去一个重要合作机会。
当时他犹豫了。
最後,他选择留下。
他以为只要等危机过去,就能再找她。
可是等他终於有勇气去找她时,她已经离开了原本的生活圈。
「那份礼物呢?」
「夫人後来收走了。」
沈亦辰的声音低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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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她把照片撕掉了?」
电话那端安静了很久。
最後,女人说:
「是。」
沈亦辰慢慢放下手机。
他终於明白,当年自己失去的,不只是一封信。
还有一个愿意在门外等他的人。
可是最让他痛苦的,是他明明看见她了,却没有走出去。
他曾经以为自己只是被家庭和责任困住。
现在才知道,真正让他们错过的,还有他自己的退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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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坐在办公室里,久久没有动。
过了很久,他才拨通林若晴的电话。
七、她不再接受迟来的解释
林若晴看见沈亦辰的来电时,正准备回办公室。
她停下脚步。
陈子谦看了她一眼。
「是他?」
「嗯。」
「你想接吗?」
林若晴想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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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想听听他要说什麽。」
她走到走廊另一端,接起电话。
「喂。」
沈亦辰的声音很快传来。
「若晴,我刚刚也接到那位助理的电话。」
「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