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卿的眸可见地亮了起来，这是沈析闻看见的颜卿第一次笑，真正的笑。

林清樾在边上笑了一声，“方才我问的时候，你是一没听？”

她看了台上舞的舞娘，又看了边上连都不敢抬的颜卿，指了指台上，：“你去。”

看着前战战兢兢的小隶，沈析闻叹了气，一只手放到了她的上。

看沈析闻突然变了脸，她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，连忙跪下来请罪。

听见这话，沈析闻愣了一下。

她不再有了顾虑，抱着“让主人兴”的目的，兴致昂扬地走上了台，在无数看客的注视下，笨拙地跟着舞娘学习动作。

沈析闻的眸从那一刻开始便一直跟着颜卿，颜卿的笑就那么莫名地扎在了颜卿心里。

沈析闻，“现在，我要你上去，跟领舞的学三个动作，回来给我看，知？”

那是独属于颜卿的笑，因为在沈析闻心里，将那个笑与许芊凝分开了，完完全全分开了。

无数盏灯包围着那个台，台上的舞娘巧笑倩兮、轻歌曼舞，好不漂亮。

“叫什么？”沈析闻问。

即使再不懂事，颜卿也能看来，沈析闻从一开始就不兴，于是就将自己完成任务与让沈析闻兴连到了一起，她以为沈析闻让她上台是为了让自己兴。

可是颜卿不知，有的时候，一个人什么事，跟心情与目的是没有关系的。

林清樾这边让浮玉去取了颜卿的牌，丢给沈析闻，“名字好听，就是不好写。”

“你……您是我的主人，主人的命令，不论刀山火海，我都要去执行。”

颜卿犹豫着刚准备起，又突然看向沈析闻，小心地问：“如果……我听您的话，您会兴吗？”

颜卿愣住了，她惊讶地看向舞台的方向。

沈析闻终于愿意理她了，颜卿立跪好，低着答：“颜卿。”

颜卿一愣，抬起来。

颜卿木木地。

颜卿又摇。

颜卿摇了摇，乞求地看着沈析闻，“我、我不行……”

沈析闻很轻地了下。

颜卿先是怔了一下，随后摇，小声地回答：“不知？”

老鸨所说是个“”，她还是第一次见窑里有不会伺候人的主儿。

“我买下了你，便是你的主人。”沈析闻说，“主人的任何命令，你、颜卿，都要毫不犹豫去执行，不论刀山火海，明白吗？”

沈析闻没理她，继续问：“哪个颜？哪个卿？”

沈析闻看了牌上的字，便就丢在了一边。

“重复一遍。”沈析闻又。

“我是谁？”沈析闻看着她，问。

沈析闻突然抓住颜卿的胳膊，将她猛地拉自己。

“会。”沈析闻说。

她放开了颜卿。

“会写字吗？”

猝然放大的面容，将颜卿吓得不敢呼，整个人更是变得手足无措，不知该如何动作。

“七、七公主。”

颜卿，又犹豫地看向舞台方向，问：“在这儿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