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徒述斐，表示理解了。原本他还有奇怪，一般这样的店铺，对来的客人那都必须是见一次就认得脸的。可贾赦已经好几年没来了，而且小孩一年一个样，认不来也正常。

不过这么一对比，可以看这个饭庄后的人调`教手底下人的手段很不错啊！知他们现在的年纪不大，对客寒暄什么的不上心，所以也不会如同对其他门一般借机奉承！嗯，心理学应用的不错。

刚要了酒，徒述斐眉就皱起来了：“要喝咱们回去喝也可以，小酌也没什么。只在外，到底还是清醒些好。”也没说什么不到十五不可饮酒的话，只在安上提醒了一句。

这顿饭吃的很熨帖。上菜的速度不快不慢，味也好，茶也香，也没有不相的人来打扰。等到用餐完毕要结账的时候，掌柜的才上来，恭敬的说了几句近乎的话。这让三人心里都满意的。

今日里唱的这一是《红鬃烈》里的一折《武家坡》。大下午的，来的人都是各家的爷们。台上的薛平贵和王宝钏一看就有功底的老戏骨，一上来开嗓，就掀起一片叫好来。

外面烈的气氛可没有影响到徒述斐，等这一折戏完事了，徒述斐立刻就打发边跟着的内监去找梨园的老板，要买些生和瓜带走。

粤菜的牌多，徒述斐还真就很少吃。一看那林林总总的谱就疼，直接把菜这件事给了贾赦。

正说着话呢，打梨园外就冲来一伙人。领的是个三十来岁模样的男人，来了也不说话，一扬手：“给我砸！”

要说贾赦，也到底是在吃喝上有一手的人，立刻张嘴就报了一连串的菜名，还要了一坛酒。

小内监一听，立刻就一乐：“听您的话音，这东西是您家的？要是有什么麻烦的，不若就把这货源告诉了小的，小的也好跟主代。”

梨园的老板姓王，和班主是亲兄弟。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有客人要买果带走的，一时之间有懵圈：“您先稍等，咱们这每日里的果都是有数的，少不得您多耽搁一会儿，在下替您调拨调拨来。”

解决了午餐，徒述斐三人顺着朱雀大街溜达，正好前面不远有个梨园。天气冷的冻人，室外也没什么可溜达的，三个人就了梨园，要了二楼的包间听戏。

只是这迎宾也知浅，看破不说破的理那是一清二楚的，只笑呵呵的引着他们往里走，态度却恭敬了不少。扭到了楼梯，对着另一个来接人的小二低声嘱咐：“请几位小爷往三楼雅室去！”

贾赦一听，就知没戏了，摆摆手：“那就来一壶好茶，可别拿那些次的糊咱们！”

徒述斐三人被领了一间两的屋里。说是两，就是一间大屋被隔成一里一外两间屋。里间的摆设更致典雅些，是预备给主们用的，外间就是给随从们的了。

徒述斐的心思没在台上，只专心低剥着生。这梨园的生似乎是特制的，很是甘香，而且吃起来似乎也没有拱火的样，倒是让徒述斐心里动了买些回去的念。

三楼伺候的小二又有不同，态度很有些不卑不亢的意思，给贾赦重复了一遍，立刻就行了一礼，退了去，转就看见掌柜的等在三楼的廊间里。

贾赦和冯唐可不像徒述斐，对下面的唱腔曲目还是很着迷的，时不时的也跟着叫个好，投的不行。

一般大人家门，边少不得跟着三五个随从，所以上等的饭庄都会设下这么一个屋。无论是传菜还是传酒，都要经过随从的屋，也是要让一些讲究的人家过过放心的意思。

第二个引人的小二一听，就知徒述斐三人的份肯定低不了了，立刻就恭敬的笑着领着人上了三楼。

“四岁？五岁？”贾赦有记不清了。

一听男人说话，后跟着的人就窜了大厅里，也不分人，立刻就要动手开砸。

这边迎宾的小二回转到了大堂，立刻就跟掌柜的说了徒述斐三人的形容，然后才回到饭庄门继续站着。

“我看谁敢？”能在这里听戏的，也不是什么没有名号的人，立刻大厅里的爷们就站起来一片，边跟着的随从们也都站在了各自的主前。两方人立刻就僵持住了。

能在这饭庄里迎宾的，睛都利得很。这三位小爷看着面生，虽然穿着的衣服看着普通，上也没有多余的饰，衣裳的颜也没有越矩的地方。可越是这样仔细的人家，才越说明人家是有来历的呢！

“以前我和祖父来吃饭，掌柜的都是送酒的时候来！又是行礼又是客，可烦人了！”贾赦来之后，和徒述斐说了这么一句。

“以前是多久以前？”

更何况边还跟着这六七位的随从呢。其中有两个，迎宾可能看来是公公呢！能带着两个公公门的，那肯定就是哪家宗室王爷家的小爷了。再大胆的，说不得是那条小龙来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