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一凡想了一下，他对“十年苦修”也没有一个准确概念，怪兽就是这么告诉他的，他也就这么告诉许菀，不确定：“你内不是有一量吗，估计等你完全收就会比宁老师更。”

宁北枳还没有问话呢，他倒是先说不知，估计也只有他会这样了。

在如此密集的搜索下，陆续发现几位他国侵异能者，生擒两位。

地下空间，石亭内。

“你继续看书，我找一凡有事。”

“老师。”

现在已经是凌晨时分。

“脉，脉搏的脉，底下这个是络字，连在一起就是脉络。”

宁北枳醒了。

“我还没问。”宁北枳有郁闷。

“就像我吃的那朵？”

“这是什么字？”

沿湖百里，早已不是原先的数百名军人，这几天，越来越多的军人赶来，有拥有异能的军人，还有更多常规队的军人。常规队军人封锁这片区域，异能军人展开大搜索。

……

湖面上停了两架陆两用直升机，其中一架直升机距离湖心并不远，停在漩涡边缘域，机舱是打开的。押送第一批渊收获前往上京的总局纠察纪少校提前回来了，此刻就在这架直升机内，他神情严肃，正在回答一位穿中山装的老人问题。

灯挂在，两人肩并肩坐在一起，桌上放着如人赠予许菀的清心咒。

甘一凡摇摇，意思就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。

宁北枳脆不问，直接说：“战友的遗在冰层之中，我希望能带他们回家。”

“对，大致就是这样。”

“十年苦修……”许菀茫然，她其实没听清是什么，但名称不重要，她听清后边半句，一会儿，目光炯炯，“据我所知，老师觉醒也就是三年左右，我吃了朵等于十年苦修，那我岂不是比老师还要大？但我虽然到自己很，却不觉得可以超过老师，会不会搞错了？”

甘一凡过去，没等宁北枳开，他先说：“宁老师，我不知。”

但目前为止，还没有得到有用的消息，渊空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，对地面上的人来说依旧是个谜。

夜下的大湖，湖心涌，湖面缓缓扩大，正在重新把的沙地淹没，但要恢复原先规模，估计还要一段时间。

曹上尉坐在老人对面，拿着对讲机，每当老人发布指示，他立刻通过对讲机传达去。

空中，还有几架直升机飞旋来去，每一架直升机上都有几名荷枪实弹的军人，看样应该是在保护下方那架直升机内的老人。

“可你怎么知这些呢？”

池边，两人低声谈；石屋内，六人沉浸在修炼中；环绕渊的旋转石阶，一行人还在前行中。

甘一凡笑起来，“本来就是你想要，我才会采给你。给你的就是你的，你吃了还是扔了，那都是你的事，没有对不起我。再说我有收获，那把黑刃，我非常喜。是你帮我隐瞒，我才能留下来。”

持续了很长时间，直到一个声音在后响起：“一凡，你过来一下。”

“你问我也不知。”

许菀憧憬了一下，回到现实，目光看向甘一凡，“可被我吃了，老师他们也有收获，而你却没有，这对你来讲不公平。早知这样，我把朵留一半给你……可我也不知怎么搞的，看着那朵我就想吃，吃了第一再也控制不住自己，全给吃了，对不起。”

甘一凡呐呐：“宁老师，这个我真的不知。”

然后又是翻书的声音、询问的声音与解释的声音。

许菀有慌，宁北枳曾告诫过她，不要和甘一凡走太近，可现在两人几乎都要凑到一块去了。

启，但不稳定。宁老师他们六人就是在稳定大阵，现在大阵稳定了，他们也因此得到一些好，但什么好我不清楚，应该是对他们修炼有帮助的东西，现在估计就是在收。”

许菀多少也了解他，换了一问法：“还有什么是可以告诉我的？”

“念，思念的念……四个字连在一起，心念通达。”

书页翻动的声响，一会儿许菀又问：“这个字呢？”

甘一凡想了想，说：“你吃的那朵叫婆娑法纳果，能抵十年苦修。”

原先被湖淹没近半的第一营地，那座山，现在山上重新架起探照灯，比原先增加了六七盏，将周边湖面、沙地照亮。

老人大概五六十岁的样，腰板笔直，话不多，却给人一不怒自威的觉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