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辉直视有梦,语气坚定。
「这段时间,我和梦雅相chu1的点滴,感受到的情感,都不是虚假的。可是,若真到了那一天,你还是要强行把她带走,那麽所谓的协助,就不会只是温和的手段。」
即使被看穿,有梦依然纹丝不动。她心里想,若音辉能趁现在明白一切,那将是最好的结果。於是,她以此为前提,继续开口:
「音辉,真的很谢谢你们这段时间这麽照顾梦雅。」
「啊?」
「你们对梦雅越好,那孩子就越快乐,我都看在眼里。说实话,我从未见过她这麽开心过。真的很感谢你们。」
「那是什麽意思?」
「我一直是这麽shen信的,愿意真心对那孩子好的人,一定会出现。所以我也一直期待着,那孩子的rEn仪式。」
作为梦雅的母亲,从小看着她chang大,有梦b任何人都更了解梦雅这一路的辛苦与成chang。
说到全世界最关心梦雅的人,音辉不可能自诩第一,必定有一个人在暗中与他竞争,且绝不轻言放手。
话说回来,他凭什麽与有梦争……?
从「shen分学」的角度来看,梦雅搭档的他,充其量是在这段时间与梦雅合作,完成rEn仪式的人。
事成後,关系就结束了。
这就是有梦一直强调的。
从一开始,rEn仪式就是这麽规定的。
同时,这也是音辉所渴望的,无b想要的结果。
但此刻,他的思绪一片混luan,连「123」有几个数字都说不清楚,大口chuan气,几乎要过度换气。
所以有梦也只是带着希望你可以理解的表情,开始最後的剧情收束。
「……我们呢?」
我们算什麽?能见家算什麽?这些日子与梦雅相chu1的时光并不虚假,他们已经是一家人了。
而且,这还得到了梦雅本人的认证。
铁证如山。
不要说参与rEn仪式期间,梦雅也是「离家」的状态,魔族也有zuo出牺牲,这些怎样都好,与他们无关。
音辉不懂,也不想懂。
他只要知dao一点:梦雅是他们能见家的成员。
只要知dao这点就够了。
谁都不能夺走也不能破坏。
「字面意思就是,时候到了,该把梦雅还给我们了。」
有梦不会主动去介入其他人的事情,因为还有这麽一个意思:要对方听她的,只有听她的才有意义,所以她不会cHa手,一旦让她cHa手,就代表这个人不听话,她有必要亲自出ma。
「还什麽?你说还什麽?」
如果不强y点,这些人gen本不会懂,於是音辉决定y到底。
「梦雅是物品吗?对你来说,梦雅只是一件说放就放、说拿就拿的东西吗?」
豁出去了。
「这是一个母亲该说的话?」
有梦宁可扮黑脸,也要尽快把梦雅要回去。
「你说说看,这是一个母亲该说的话!」
音辉tingshen而出,为了「大义」,甚至不惜与有梦——乃至整个魔族为敌。
「你知dao你在说什麽吗?擅自把梦雅送过来,又擅自把梦雅带走!这gen本不是一个母亲,你就只是为了方便!」
但如果音辉选择争到底,他就会成为那个黑脸。
他才是那个黑脸。
怒气冲上心tou,不可能停下。
「想zuo什麽就zuo什麽,就是这麽任X。」
有梦像是事不关己,重复别人说过的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