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什麽也没zuo,却像是忙了一天。
现在只要有床躺,他一定一觉到天亮。
音辉也不是真的什麽也没zuo,刚打工回家,又与音弓聊了一会,行程满满。
「就说了,g嘛把我的东西拿下去,我还要拿上来啊。」
看来下次出门,不只要上锁,还要多加两条铁链,外加指纹辨识、虹mo辨识,滴水不漏的防御系统,堪称一座要sai。
带着作业本走上楼,音辉回到了自己的房间,途中顺便抱怨一下。
原先就弄luan的棉被,依然没有整理。
让音辉又找到了臭自己妹妹的藉口:
「都溜进来了,就顺便帮我整理一下房间啊。」
这里到底是谁的房间?
毫无疑问,这里是音辉的房间,他有这间房间的所有权。
但是,打扫工作却都要jiao给音弓。
没错,音弓就是他的专属清洁工。
这是等价jiao换,不存在什麽惯老板嫌疑,只要员工是自愿的,他这个老板也只有吩咐更多工作了。
「……还是和以前一样。」
他的房间就和以前一样。
说是以前,也就离开半天,却不知为何他怀念到非得这麽说。
一想到这些,就让音辉疲ruan无力,全shen的疲劳都在此刻一口气解放,躺在床上。ruan绵绵的枕tou,是他最好的靠山,整张脸都贴了上去,除了柔ruan还感觉到其它东西——
「不能……不能呼x1了……」
tou好重。
音辉没办法挣脱。
有人故意把脚踩在他的脑袋。
如此喧宾夺主、无礼之人,找遍全能见家也就只有一人,音辉稍微冷静一些了:
「梦雅……zuo什麽!你在zuo什……?」
「音辉,你在zuo什麽?」
而且,对方还企图反客为主,大力主张她才是正确的。她——即代表真理。
「我……」
要是这里不顺她,就等着去见能见家祖先吧。
「我在休息……」
实际上,梦雅质问期间,脚也没有离开的迹象,就是要音辉从shen心感受谁才是老大,只有pei合了。梦雅是对的,梦雅说什麽都是对的,梦雅nV王万岁。看到梦雅nV王,还不屈膝下跪!大胆无礼!来人啊,赶快把这人拖出去斩了,简直是放肆!
「骗人!」
「我没有骗人。」
「明明在闻我的味dao!」
这颗枕tou是音辉的。
但是,梦雅加入後,这张床的一切就都被梦雅接收了,昨晚睡这这里就是梦雅。要说他现在正在闻梦雅的发香也不为过。
问题是,你这样强行把人压着,岂不是在叫他闻更多吗?
这是控诉,证据确凿的现在,要是他再狡辩,只会越描越黑。
「……是,梦雅,我在闻你睡过的枕tou味。」
「我就知dao!」
梦雅越来越生气了。
所以,开始加大惩罚力dao。
「梦雅!」
真的不能呼x1了。
「会Si!我真的会Si!」
梦雅勉为其难地放过了音辉,脸上还写着:是你不对,我什麽都没zuo。
随时可以再战,梦雅不断以眼神警告音辉不准luan来。
「梦雅,你在zuo什麽啊?」
重获自由的音辉,感觉到的竟然不是活着真好,而是「这不是第一次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