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希白还没说完,就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了。
——是纪泽的专属铃声。
“宝宝,玩得怎么样了?”纪泽的声音一如既往的chong溺。
容希白压低声音说,“ting好的。”
“你前几天不是说想吃烤红薯吗?刚好门口有卖,要不要出来吃?”纪泽轻笑着问dao。
容希白心虚地瞄了一眼谈亦,“我……”
“对了,你看到谈亦了吗?谈buchang在找他。”
纪泽嗓音低哑,明明是很随意的问话,却让容希白眉心一tiao,后背沁出了冷汗。
“他就在我shen边,我跟他说一声。”
纪泽“嗯”了一声,温柔dao,“烤红薯要趁热吃,我等你。”
挂掉电话,容希白视线往下,瞥到谈亦鼓起的dangbu,耳尖不由的一红,方才被诱惑逃走的理智这才回归,眼神飘忽,有些尴尬dao,“这个酒吧……也有特殊服务,你需要的话,可以找他们。我要先走了。”
说完,容希白推开门,飞快地离开洗手间,背影有zhong落荒而逃的感觉。
谈亦yin沉地笑了笑,“小白,来日方chang。”
——
在车上等候的纪泽,从监控里看到容希白慌luan的从卫生间出来,眼神瞬间暗了下来,手里的文件nie得变形。
容希白从酒吧出来,一眼就看到了倚在车门边的纪泽,手里拿着与他shen份气场不相pei的烤红薯。
他像蝴蝶一样扑到纪泽怀里,jiao声感慨dao,“亲爱的,你对我真好。”
“嗯,外面冷,进车里面吃吧。”纪泽rou了rou容希白的tou发,牵着他的手坐进车里。
车内开着nuan气,容希白把外tao脱了扔在一旁,就着纪泽手里剥好pi的红薯吃了大半个才满足的拍拍肚子,“饱了,吃不下了。”
在酒吧喝了太多酒,现在肚子里都是酒水。
纪泽把剩下的几口烤红薯吃完,又贴心的抽出shi纸巾给容希白ca嘴ba,轻声问,“还要回去玩吗?”
容希白摇tou,窝在纪泽怀里,葱白细chang的手指在他xiong口画圈,难得的安静了一会,随后仰起tou,眼神明亮的觑着纪泽说:
“亲爱的,我和别人偷情了。”
这句话仿若平地惊雷,炸得纪泽脑袋瞬间懵了,心底骤然升起一gu摧天拆地的暴nue,周shen的气息变得诡谲yin鸷。
他一瞬不瞬地jinjin盯着怀里的人儿,压抑着狂怒的情绪,努力分辨他说的是真的,还是在开玩笑。
“和谁?”
声音艰涩无比。
容希白眨了眨眼,“你不认识的。”顿了顿,状似心虚害怕地问,“你生气了?”
“难dao我不该生气嘛?”纪泽用力抓住容希白的手,眼神晦暗,“为什么?为什么要偷情?你们zuo到哪一步了?”
容希白咬着嘴chun,“我喝了酒,酒后luanxing,zuo了很多……但没到最后一步。”说完,他屏住呼xi问纪泽,“你会跟我离婚吗?”
清亮的眸子里满是纪泽的shen影,没有后悔,没有害怕,甚至还有几分狡黠。
“宝宝你不乖。”纪泽声音低沉沙哑,修chang的手掌抚上容希白的脸颊,“我说过的,不要说离婚这两个字,不然我会惩罚你。”
“什么惩罚?”容希白瑟缩地问。
纪泽伸出手指插进容希白的小嘴,指尖勾着他的she2tou绞弄,幽shendao,“惩罚你,zuo之前不愿意zuo的事情——给我口jiao。”
“不要!”容希白脸色白了几分,咬着chundao,他一想到那cu壮得过分的yinjing2tong进嘴里,就觉得有些害怕。
“惩罚是不能拒绝的。”纪泽沉声说,ba出手指快速地解开ku链,坚ying昂扬的yinjing2弹tiao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