篮里的甜心类很多，玉吃什么都觉很新奇。他的脸颊吃得一鼓一鼓的，结果一抬就看到许秋分正盯着自己，半晌才纠结着开了：“玉，你还记得你是怎么来这个村的吗？”

玉看到许秋分微红的脸颊，没再说什么，只是在篮里找到了他之前尝过、最喜的那一块心，将它掰成了两块，然后对着许秋分微微笑了笑，将比较大的那一半递了过去。

玉歪了歪，觉得恩公从刚才开始，就一直很不对劲。他又一次开了：“恩公，你是在为我难过吗？”

至少现在，玉已经安全了。至少现在，玉只是玉。

说是相安无事，但玉对许秋分的勾引一直没有停止。不过许秋分周围仿佛笼罩着一层铜墙铁，无论玉些什么，他也依旧不为所动。

许秋分没说话，只是伸手抱住了他，不知究竟该怎么办才好。事情的真相比他想象的还要恶毒，玉本来不该是现在这样的，他识字，的程度也完全是被药刺激成如今这幅模样的。此时此刻他的脑很，想不那个人如此对待玉的原因是什么——他把玉的变得饥渴，却又故意把他遗弃在乡间的路边。

许秋分谢过她后，心里又不禁泛起了嘀咕：玉连走都走不了，照那件衣服的磨损程度，他应该也不会是从特别远的地方过来的。

力——从来没养过任何一个小孩的许秋分如此认为。

几天后，何小雨带回来了了心和消息：镇上那几有钱人家都没有人走失，镇上的布告栏上也没有什么寻人启事：要知附近村落如果有人走丢了，都会在人量最大的镇上四张贴寻人启事的。

不是的，不是这样的。

许秋分：“……”

他的脸实在是难看得太明显，玉又误会了，连忙放下手里的心，摆手解释：“但是但是，恩公你要相信我，真的没有人碰过我，这个我记得很清楚的……”

许秋分没有说话，只是抱着玉的双臂又了。

他的语气天真，描述自己在地下室的遭遇似乎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。但明人都能分辨的来，玉在地下室里过得会是什么样的日。许秋分越听越觉得心中压抑沉闷，像是被人了一大团了的棉。

玉把自己所剩无多的记忆都说给了许秋分：他起初被人关在地下室里日复一日地用药“滋养”，重见天日的下一秒就被人带上了车，又在车上给人充当了好久的脚垫。车晃啊晃啊不知走了多久，最后那个人又把他扔到了路边，扬长而去。

接下来，又“相安无事”了几天。

玉，该不会不是少爷，而是男吧？

许秋分愣了愣，随后伸手接过了那半块酥。

但是下一秒玉又开了，语气恳切，其中的引诱意味是很稚的模仿，有一小孩穿大人衣服的觉：“恩公，我也很甜的，你不想尝尝吗？”

突然之间，他的脑里突然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想：柔的布料，过于的，对陌生人的不设防，满脑错误的观念以及下意识的媚……

心的酥从边缘剥落，掉了一些甜的碎屑在他的掌心，许秋分看着这半块心，心里豁然开朗。

失败了好几次之后，玉也没有气：因为恩公有好几次都已经了，但是依旧没有对自己些什么。他觉得是自己勾引得还不够努力，只要他继续努力地投其所好，恩公迟早有一天会忍不住把他在床上然后烂他的。

玉想，他应该没有觉错。于是他像那天恩公哄自己那样，一边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，从后颈一路抚摸到尾骨，一边轻声安：“我已经没事了哦，而且我觉得虽然之前很难受，但是遇到恩公之后就不难受了，所以没事的。”

不知又过了多久，许秋分才把他松开——他有些不好意思，玉明明才是那个受到最大伤害的人，最后竟然还要他来安自己。

除非是单纯的折辱，不然他真的想不任何原因。

许秋分看向在一边开开心心吃着甜心的玉，心里逐渐复杂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