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想要逃离,但两边的大汉双手压住他,让他动弹不得。
「你还说你不是官府来的人?这麽急着想逃。」语毕又赏给楚天一个耳光子。
「我不知道啊,我真的忘了。」因为实在太痛,又羞愤难当,楚天哭了出来,引起了周围大汉的大笑。
「b臭娘们还没用,这铁定不是官府来的。」、「官府的虽然都是一群杂鱼,但我倒还没见过这麽没用的杂鱼。」
见老大的手再次扬起,楚天惊叫出声,「我真的不是官府派来的人,我连我的名字都记不得了,还能做什麽?」
老大的手顿了一下,脸上出现一丝疑惑,但最终手还是朝着他的脸落下。
啪的一声,力道之大,让楚天耳朵嗡嗡作响,牙齿都掉了一颗,整个人晕倒在地上。
老大指着旁边的小弟,「叫阿咧过来。」
小弟喊了声是之後,立刻跑下山。老大伸出右手,刚刚被挥退的黝黑nV子很快地拿了菸杆子,让老大吞云吐雾。
他斜眼盯着晕Si在地上的楚天,然後又瞄向依然坐在地上,吓得连尿都喷出来的老者,抬了抬下巴,「喂,老头,你过来!」
老头哪敢过去,双脚往後蹬,想要逃离老大,但是双腿无力的他,竟然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在地上往後退。
老大不耐烦地啧了一声,旁边的大汉大步走向前,像拎起小J一样把老头丢到他面前。
他用居高临下的态度问了老头这几天照顾楚天的事情,问楚天是不是有什麽不寻常的举动,或者是一直问一些奇怪的问题。
老头连忙摇头,一边颤抖一边将这几天的事情讲出来,说他自己也很害怕楚天是官府来的人,但是从头到尾楚天都躺在床上养伤。
老大此时打断老头,「说不定他趁你没注意,半夜跑出去探勘。」
老头断然摇头,「不可能,我老了,半夜会出去小解,每次起来他都在。」
老大微微点了头,但眉头突然扬起,「慢着,说不定你这老头子,跟这家伙是一夥的!」
老头脸sE一惊,连忙摇手摆头,「老大,我当初也是被官府b得受不了,才过来投靠你的呀,我都在这里生活了快两年了,怎麽可能是官府来的人呢?」
老大站起身来,「谁知道呢,说不定这两年来,你都一直对官府通风报信,这个小子就是官府派来帮你的。」
「不是的,不是的,我怎麽会做这种事呢,老大,我已经没有家了,我怎麽可能背叛这里的弟兄呢!」
老头越讲越激动,但是老大听不下劝,抓住老头的衣领,y是把他拎起来,右手成掌高高举起,就要落下。
「老大。」一道声音从旁传来,一个面sE枯槁,留着长达锁骨的胡须,面貌看似年轻,身形却佝偻的老人说话了,「大夥都在看,这样只会让兄弟们怕你,虽然我们知道有内贼,但不能无来由地怀疑每个人,这样反而正中官府下怀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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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大听了身T微微一震,冷哼一声,将老头丢到地上。
身形佝偻的男子,瘦得彷佛手无缚J之力,但说的话却是极有份量,正是山寨的军师。
军师又说道:「一切,等阿咧上来,将事情来龙去脉理清楚再做决断,兄弟们也会信服。」
老大咬牙,脸sE发红,但他内心知道军师讲得是对的,一PGU坐回地上,拿起还在燃烧的菸杆子,cH0U着闷菸。
不多时,细碎的脚步声传来,阿咧从坡路走上来,本来神情兴奋的他,立刻感受到不对劲的氛围,脸上的笑意垮了下来,声音里明显有着紧张。
「老大,找我做什麽咧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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嗨,大家,惊喜吗XD